啊。
北辰寒江不禁惨叫,显然为安思顺的得寸进尺而悲伤,但是,有选择吗!
只有,啪的一声,又一掌下去。
一条腿被卸了下来。
整个人就单腿独撑着。
“哼哼,不错吗,倒是听话,”安思顺冷笑连连,然后嘲笑道:“现在我就看你还有多大的能耐,你有能耐就现在灭了我吧。”
说着,他轻描淡写似的扬起了手。
手中的剑,在空中一划。
却是想扬手成为冰雪,冰雪齐下,灭了背后的火。
他要显摆,他要北辰寒江看看他的法力。
反正他北辰寒江已没了剑,又没了一臂,又没了一腿,如俎上之肉。
哗。
一道冰雪从他的指间飞出,就要化作数里冰雪,将这大火灭了。
却突然
突然之间,他大惊失色。
不禁惊呆地看着手中的剑。
剑还在,却已好似不是了剑。
因为冰雪已飞出,他的功力不可更改,招式老了,而此时,手中的剑居然变了,成为了不是剑的剑。
不是剑的剑,那是什么???
是蛊虫!
不,是奴隶蛊!
奴隶蛊,千千万万个奴隶蛊从剑中飞出。
近在咫尺,躲都无处躲,也躲避不及。
剑,诡计。
却原来那剑根本不是剑,是佛虫所化的剑,是血魔所化的剑。
剑是假剑,而假剑中还有佛虫。
佛虫化为奴隶蛊,令他安思顺措手不及,甩都甩不脱。
中计了,中计了。
安思顺惊慌失措。
眼看着奴隶蛊自剑里倾巢而出,霎时将他身上脸上全贴满了。
恐怖之极。
奴隶蛊,世间最厉害的蛊虫。
赶紧收回功力护身。
可是功力已老了,都攥到那施展出的冰雪了。
冰雪已成,正散向空中。
中计了,中计了。
后怕不迭,看来自已太大意了。
奴隶蛊爬满了他的全身,贴着他的皮肤往肉里钻。
而更可怕的是,在奴隶蛊贴满他眼睛时的最后一刻,他看到北辰寒江突然的双手双腿都有了,轰然向他攻来。
却原来那也是假的。
假手假腿。
中计了,中计了。
那是血手和血腿,是血魔的血所化的手和腿,不是人手人腿。
中计了,中计了。
魂飞魄散。
安思顺再顾不上到手的肥票,甩下小光头,一退数里。
果然,他看到,身后,一剑斩来,却是湛卢剑。
一剑,又斩了一个深深的沟壑。
而他脑后的头发,也被扫去了一截,反倒比他撤退还飘得快,飘到了空中,落在了地上,如一把剪刀。
惶惶然看着那剑,那沟壑!
果然,真的湛卢剑还在那血魔的手里。
这一剑,若不是他安思顺明智,在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到的当儿,一个后退就数里,只怕此时的他已葬身在剑下。
胆战心惊。
完全没想到,居然在自已的地盘,接连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