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田说道:“岳捕头,我们犯了什么罪过,你要抓我们?”
“犯了什么罪过?”岳在风抽回横刀,看着刀上的血,说道:“想要罪过还不容易?兄弟们,去给王掌柜找罪过,千万不能让王掌柜觉得我仗势欺人!”
“是,班头。”捕快们纷纷听命,下楼去找王田的罪过。
欲加之罪,还不好找。
“果然你的尊严还没有丢尽。”叶迟拿出一块布绢包住王田的那流血的手,哼声说道。
王田摇摇头,低声叹道:“没想到,我用金盆洗的手,手还没法洗干净。”
“不是盆的问题。”叶迟看着得意得岳在风,道:“是水脏。”
不一会儿。
捕快们陆续回来。
“班头,在账台底下发现一女子肚兜,我怀疑这第一楼的掌柜其实是多年以来未抓获的采花贼。”一个捕快手里拿着一个红色肚兜说道。
“没想到王掌柜竟是一个采花贼。”岳在风勾起嘴角说道。
“班头,我们在厨房里发现有好几块生肉,我怀疑那其实是人肉。”又一捕快说道。
“原来这家店是黑店!”岳在风哈哈大笑道。
“班头,我抓来一个马夫。”又来一个捕快,压着一个马夫上来。
朱存脸色一变,他对朱温说道:“那不是咱们的马夫吗?”
“是咱们的。”朱温定睛一瞧,点头说道。
“怎么办?”朱存拉着朱温的衣服,说道:“咱马车上不仅有咸菜,还有一小桶磨好的私盐呢。阿三,咱现在快跑吧,跑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我估计那马夫已经交代了,不然捕快不会带他上来的。”
朱温能感觉周围的捕快在向他和朱存靠近。
朱存脸色一白,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岳在风皱眉道:“你把一个马夫带来干嘛?”
“班头,小的看这马夫在第一楼旁边鬼鬼祟祟的,于是将他擒下逼问了一番,结果我问了一个大秘密。”捕快谄媚地回道。
“快说。”
“是,班头。这马夫说他是来给第一楼送咸菜的,结果我一检查马车里面,果然有许多咸菜罐子,待我一一打开之后,竟然发现这些罐子除了装着咸菜之外,还有一罐竟装着盐巴!”捕快兴奋地说道。
“盐巴!”岳在风也兴奋了,“王田,你敢买私盐!”
刚才的肚兜和人肉都是造谣和嫁祸出来的。
都是假的。
但是,岳在风没有想到上天给他送来一个真证据。
“卖私盐的是谁?”岳在风不相信一个马夫能够控制这笔生意,于是他要问出卖私盐的人来。
问出来,就是大功一件。
“班头,您根本想不到卖私盐的这个人是谁。”这个捕快踹了马夫一脚,说道:“告诉班头,卖私盐的是谁?”
“是......”马夫哆哆嗦嗦地指着朱温哥俩,道:“是他们俩,是他们俩雇我马车的,但是捕头大人,我什么都不知情啊,我要是知情的话,我根本不会接着一单生意的。”
“这俩小子?”岳在风疑惑地看着。
两个小子卖私盐?
有可能。
但是他们绝对不可能是贩卖私盐的真正掌控者。
要从这两个小子身上挖线索,要深挖,这样就能找到背后真正卖私盐的人。
还有这个马夫也可疑。
“把这第一楼的掌柜和所有伙计,还有这两个小子和马夫....”
“给我通通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