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明白他们为什么躲着我,因为我出院的那一天,那些资本家们对着我这种病人,进行了宏大的宣传,也不是说全部宣传坏的一面……
只是这种宣传,让普罗大众对我有了厌恶感
哪怕那些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记者也是如此
我最终还是找到了一个心里怀有正义感的记者,他私底下来到我娱乐镇外的家,和我进行了一系列的探讨
我自然而然的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娱乐镇内幕,娱乐镇的产业链,为什么会形成娱乐镇,娱乐镇的人又是怎样的
然而,那位记者却跟我说,他并不知道什么娱乐镇
不知道娱乐镇?
我很惊讶,因为一年之前,我去的就是娱乐镇这个地方,与我同行的并不只有一个,当时娱乐镇简直是铺天盖地的宣传,引得普罗大众纷纷前往
这时,我的电视机上还播放着电影,那部以我在娱乐镇的故事为核心的电影
记者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他总觉得我是看电影走火入魔了,所以脑补出了这么多的东西
他走了,摔门而去,他觉得和我说话是浪费时间
到现在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资本家,什么叫从思想上收割精神的资本家
我坐在家里有好一会,有人敲响了门
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他撑着一个鹰头拐杖,胸前的口袋里带塞着一张绢布,那种优雅感,像极了一千年前的所谓英伦风范的贵族
“你想明白了吗?”这位中年人拍了拍我家的椅子,缓缓坐下,跷上了二郎腿
我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想最后在搏一搏
“没有人会相信你的。”他这般说道:“就像没有人会相信那位子鹤先生一样。”
“只要我们掌握了宣传的资本,这群黔首不过是看到,我们想让他们看见的东西罢了。”
“加入我们吧,以你的才智,成为我们组织的一员也未尝不可。”
“那子鹤呢?”我的声音很冷,现在的这群资本家,就像当年的封建主义,皇帝说一不二的时候
那个时候,一位集权巅峰的皇帝,想让你知道什么,你才能知道什么,不想让你知道什么,你就算把整个国家翻个底朝天,你也找不到什么
“他呀,他早就加入我们了。”中年人似乎鼻腔有点痒,他从胸口抽出了那张绢布擦了擦鼻子,“不然,你以为娱乐镇发展的这么蓬勃,是谁做出来的。”
“是吗?”我有些难过,毕竟子鹤也是从娱乐镇走出来的人之一,他居然会率先委身于这群资本家
不过虽是如此,我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子鹤要干什么,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子鹤加入这个组织,大概率准没好事
虽然以后的日子,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但至少现在,我觉得我背叛了我心中的信念
是的,我加入了这群资本家的组织
果然,我是个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