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声气回了句,小伙计幽怨地取出天平和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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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徘徊在算司府大门前。
似乎来早了点,朱红大门还没打开。
或许是套装的衬托,苏原破天荒没有戴帽子,自我感觉还算良好,就是有点不习惯。
整整一宿他都没敢回去,绿岛上除了玄铁匕首、批文令、身份文印和银两之外,其他的东西都在临时租来的小院里。
现在倒好,只剩下不足五两银子,混军营标餐成了定局,刚刚去军营点了个卯,胡乱吃些东西就跑开了。
不行!以后吃住都得在军营,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陈其美!
这笔帐先记下了,是你死我活的帐!
苏原万万没想到身为朝廷命官的中坚将军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勾当,来明的不行,就派人暗中刺杀!
他甚至产生连夜潜伏进入将军府,把这狗官的脑袋割下来的念头。
但他知道能力还很有限,若非兄长赠送的玄铁匕首,昨晚真的就......
刺客力大无比,比起周光武还要强上一线,听兄长说,陈其美的境界至少后武七境,单掌裂碑石不费吹灰之力。
苏原至今对这些境界划分都是一头雾水,总感觉事在人为,至少在速度上自己并不弱,直待测出后武几境,差距不大的话,哪怕今后亡命天涯,也要让那厮命丧玄铁匕首之下!
主意已定,只待算司府门大开,将身份文印一亮,找到张算师测算清楚走人。
等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厚重的木门才被人从里面推开,一壮汉伸着懒腰站在门口,哈欠打了一半,猛地发现眼前站着位短发年轻人,这一套行头奇光异彩,似乎价格不菲。
不敢得罪人,他刚要开口问,就见那人掏出一枚四方印章,小小的青色印章上方刻着栩栩如生的狼头......
倒吸一口冷气,此人是武官,至少从六品爵位!
他倒是多想,苏原归属中坚将军参军,也配狼头文印,只不过是小号狼头,印章质地也不是紫色。
“大人!里面请......”
点头哈腰,一副小人形象。
“敢问张算师可在?”
那人没移步,反倒反问一句。
“张算师?哪个张算师?”
很疑惑望着短发年轻人,壮汉怪怪问了句。
很认真想了想,苏原笑道:“看来算司府不止一位先生姓张,苏某想找的是位年长些的,花白头发,双目炯炯有神的那位。”
“您来的可不巧,张任先生一个月只来一次,大多时间都在各县团练使处,负责测算造册,这月十三日他老人家定会回来。”
一边讪笑解释,壮汉一边往大街上瞅,远处有人陆续往这边赶路,繁忙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这府中还有别的算师吧?”
“有有,算师多了去,先武境界的算师都有。就是不知苏大人要找何种阶层的算师?”
见苏大人疑惑,壮汉赶紧补了句:“一会儿陆续有人来测算武力和筋脉,算师级别越高越难请,都不愿意测算低阶的武者。”
先武算师都有?
苏原暗暗吃惊,在他眼里,那是很难攀登的高峰。
思量一会儿,他指着府内笑道:“烦请您告诉苏某,测算后武五境该怎么走”
彻底糊涂了,壮汉不由问了句:“苏大人这是要帮哪位后辈找算师吗?”
“我自己。”
嘴巴张得老大,壮汉恨不得再看一看刚才那枚官制文印到底是不是假的,后武五境封不了武官爵位啊……
“进......进门右转,第五处院落。”
刚说完,就见那人急不可耐绕过壮汉,一个晃身消失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