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是睡了很久,”宇文瑧羽拂开易画额前的碎发,道:“可还记得那日发生了什么吗?”
“我……只能说突然被卷入阵法,然后真的是什么映象都没有了。”
李琉可做的这些,目前还没有证据,她不能轻易告诉别人。
尽管她能感觉到宇文瑧羽是真的在意自己,不过……没有百分百的肯定,她不敢随便说出来。
所以,易画对宇文瑧羽还是有一丝小小的愧疚。
见易画不自觉的皱眉,一副苦恼样,宇文瑧羽实在不想为难女子,便柔声道。
“没事,想不起来就算了,这件事我会去查的。”
“嗯。”
“你先再躺会儿,我去叫医师。”
“嗯。”
宇文瑧羽说一句,易画就答一句。
在他看来,易画现在就是迷迷糊糊的,憨的却是可爱。
轻笑一声然后才出去。
等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易画才后知后觉。
“天,自己怎么了,居然他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想到这里,再白皙的脸颊都微微泛红。
当宇文瑧羽带医师来后,易画都有些神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