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了?”马卫国不解,自己哪里有变呀?难道自己又做了些什么事情惹恼了妻子?
知道马卫国的悟性不太高,林小凤于是解释:“原本的你,不是很专制、又不听劝的吗?还很自以为是。”她稍稍停顿,又接着说,“不过呢,现在好多了,我知道你下了苦功去改变,不过,这个改变我喜欢,你越变越好了。”
“我以前是这样的吗?”马卫国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傻笑,“我现在变得有那么好吗?哈哈。”
马卫国紧握着林小凤的手,他低着头,含情脉脉地说:“老婆,你还记得这条堤坝吗?”
“惠沙堤啊,怎么了?”林小凤看了一眼堤坝问。
“其实,我跟这个堤坝还挺有缘的,以前,小时候,没有这堤坝的,那时候还是一条烂泥路啊,不过,这里对于小朋友来说,可是乐土啊!尽管大人老是在告诫我们,不要到江边玩,但是我和哥哥很经常就来江边玩,我们摸钉螺、抓虾,钓鱼,还玩捉迷藏,玩得不亦乐乎。”
“哈哈,大家的童年都一样,也是很苦,就是苦中作乐呗。”
“嗯,我十八岁当兵后,出发前,也参与过堤坝的建设,那时候,大家都不辞劳苦,从山上担着泥巴、沙石下来,走几公里的路,将泥沙一点点地注入,力气大的人,就开始垒砌沙包,小孩子力气小,就负责递送砖块,嘿嘿,大家都当玩一样啊!”
“哦?原来你也在啊!”林小凤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自己当年竟然跟自己的丈夫还在同一个施工现场一起工作。
“嗯,怎么了?你也参与了?”
“是啊,当时读的是初中,哎呀,那时候,谁知道这么辛苦的呀,老师也不说清楚,要是换现在啊,这简直就是用童工!……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还真的是一场非常深刻的体会呢。”
“是的,就是这个堤坝,保护了我们惠州南岸的人民,也正是因为我们这些前人种树,才让现在的人能够乘凉、休息啊!”
两人的回忆,渐渐地将一些旧事给重提了起来,那些过去的酸甜苦辣,一一在脑海中浮现,他们都感觉到那滋味,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却又感到十分回味,或许这就是成长吧。
两人接着走,也接着聊,话题从小时候,逐渐聊到了相识,又从柴米油盐,聊到社会热点、国家大事。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西枝江大桥底。
“你看,咱们居然来到了这里。”马卫国笑了笑说。
“哎呀,还真的是。”林小凤一看,也不禁捂着嘴笑了,“咱们原路返回吧。”
“好。”马卫国也同意,毕竟江边还是相对清净一些。
两人就这样沿路返回,太阳也日渐下山,原本很热闹的,现在也变得安静了许多,大家都回家吃饭了。那个不小心扫倒了马卫国的皮鞋的保洁员,也回家了。
路上、公园里的人群也渐渐稀少,整条路上,竟然只有这一对夫妻在逛着。
走到一半,马卫国忽然低头看见了一张宣传传单,他随后看了看表,心中若有所思。
在将林小凤送到了家楼下后,他对着林小凤说道:“你先上去吧,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