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感觉到了枯燥，因为正是这些通道，才让他失去了很多乐趣。要是没有这些东西，他就可以走更多的路，认识更多的人……

“可是如果世界是有限的，那他们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问。

“你说的很有道理，”墙说，“但我们的祖先花了几十代人才走到了世界的尽头，如果没有他们，我们现在甚至都弄不清世界的尽头在哪里，那该有多可悲。”

望着看不见的远方，心里渐渐生发出了对那些不知名祖先的崇敬之情。但这些感情很快就消失了，他说这个肯定还是和哈有关。

“我不知道跟你说了什么，但事实肯定不像他说的那样。”墙说，“我们确实想要研究单一原初体，就像我们的祖先一样，我们时刻保持着对真理的追求。同样，跟我们的祖先一样，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一直保持着理智，没有伤害和哈这样特殊的人，因为他们也是我们的一部分。。”

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但他记得说到那些事情时的样子，他不会相信墙的。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墙说，“可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哈也一样，他甚至还有人身自由。”

“那你们为什么要追捕他们？”怀疑地看着他。

“这不能叫追捕。”墙说，“我们这样做只是为了便于管理，如果所有的外来人口都不登记，那我们的世界就会变得越来越混乱。”

“外来人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不错，”墙说，“他们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们怀疑他们来自我们的世界和其他世界相交的地方。”

“其他世界？”有些意外。

“对，”墙想了想，说：“我原本不该和你说这些，不过你和别人不同，我提前告诉你这些，不算违反法律。”

毫无疑问，我们所在的世界只是所有世界里的一个，而且极为普通，没有任何亮点。我们的世界之所以如此稳定，是因为其他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挤在一起。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每个世界看似孤立，其实他们的命运是紧紧相连的。

而在我们的世界和其他世界之间，存在着无数更小的世界当然小只是一个相对概念。当我们的世界互相挤压或者排斥的时候，那些小世界就形成了。但严格来说那些世界其实是残缺不全的，因为我们的世界在制造它们的时候，它们会缺少了一个维度，如果世界足够小的话，他们缺失的甚至可能是多个维度。

“那些小世界里面有生物吗？”问。

“大多数是有的。”墙说，“如果你知道原初体和镜像体的关系，这个东西便很好理解。”

沉默了起来，他没有觉得有多好理解，他觉得自己有些笨。

“因为我们是智慧生命。”墙说，“所以他们也一定是智慧生命，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就是原初体。”

经过他这一点拨，倒明白了一些。对于更高维度的生物来说，他们是镜像体而对于低纬的生物来说，他们则是原初体。

“那这样的话，那些小世界里的我们长什么样呢？”他问。

“这得问问你自己，你得知道你长什么样。”墙伸出一只黑色的手，指着自己的身体，“我们很难了解我们自己，但我们这黑乎乎的身体将投影在那些小世界中，最终它成为什么样子，或许只有我们的原初体才知道……”

当然，投影在小世界的不仅仅是他们的身体，还有他们的思想，他们的认知，他们周围所有的一切。

“而且我们的投影不止一个，我们会同时在不同的小世界里找到自己的投影，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我们是多面原初体，所以我们的影子也是千姿百态。”墙说。

努力让自己的思维跟着他的想法，这次他终于明白了过来，他还记的他在幻境里看到的一切。

“可是那些小世界距离我们那么远，我们怎么可能把影子投进其中呢？”问。

“你问得很好，其实大多数的小世界都是荒芜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墙说，“而小世界自身也没有抓住我们影子的办法。”

墙想了想，继续说：“那些镜像体是我们主动制造出来的，虽然那不是我们刻意为之。”

墙说完这些，朝前方走了几步，专注至极地望着远处。

“所以，我们的担忧便出现了，我们的原初体可能也不是刻意要造出我们来，如果他们是不小心才造出了我们，那我们的命运会变得岌岌可危。”

墙来到了身边，说：“因为我们每一个人，甚至我们整个的世界，可能会在下一秒就会灰飞烟灭，目前来说这是无法预测的。”

墙和所有管理局的人宁愿相信一些荒谬的言论，比如他们是被更高维的生物圈养的智慧生物。因为那样的话，他们或许可以推测他们会在什么时候死去……但现在的他们比圈养的动物更为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