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拉拉出一大片。
到时候,甭管有没有勾结血手团。
众人都得在宗教裁判所里走一遭了。
当然,他们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如果埃米尔、乔纳森等人真的不管不顾,他们也没办法。
现在已经不比从前了,他们家族的威势也就只剩下这点了。
听着这甚嚣尘上的沸议,惠蒂尔心中稍稍安定下来。
只要不被乔纳森和埃米尔就地处决。
惠蒂尔有有自信逃跑。
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只要今天不死就立马逃跑。
之前不跑是舍不得那些金银细软,舍不得自己的权势地位。
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
还幻想着可以苟延残喘、幻想自己可以给人当狗以活命。
看着态度颇有些一致的贵族们,蓝发的埃米尔冷笑了一下。
然后埃米尔朝前迈一步,朗声道:“谁说我抓的是惠蒂尔。”
“那您抓的是谁?”面对这个转折,众人满头雾水。
看着如坠梦中、满腹疑团的贵族们,温莎教堂主祭冷哼着说道:“我抓的是血手团副团长‘乌鸠’!”
听到惠蒂尔是血手团副团长‘乌鸠’,在场的贵族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把无形的钳瞬间钳住了整个会场的气氛。
不少胆小的贵族女性顿时吓得瘫坐了下来,她们的表情像极了见到猎鹰的雏鸡一样。
就是男性也比女生好不了多少。
惊慌失措的贵族们议论纷纷,都神色迟疑地望着惠蒂尔。
边看着边迅速拉远了与惠蒂尔的距离。
感受到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惠蒂尔马上明白,必须立刻反驳,不然他瞬间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马上调整姿态,用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一般的哭音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乔纳森爵士素来和我有怨,但想杀我也没必要这么诬陷我吧。”
“说我是什么血手团的副团长‘乌鸠’。”
“您不觉得可笑吗?”
“在北境行省,各大势力都认为‘乌鸠’这个人是万恶的血手团团长血屠杜撰出来的。”
“为的就是迷惑众人,让其他人对血手团的实力估摸不清。”
“而今天,埃米尔大人和乔纳森爵士竟污蔑我是这个杜撰出来的‘乌鸠’”
“我也太冤了吧?”
看着泪眼汪汪的惠蒂尔,不少贵族女性都倾向起了他。
毕竟泪水是博得同情的最后手段。
而一个相貌、身材尤其出众的异性在你面前痛哭,杀伤力更是巨大。
于是这些不明所以的女性纷纷说道:“惠蒂尔先生不可能是‘乌鸠’啊。”
“就是就是。”
陆庭安没有理会那些被蒙蔽了的少女,他看着还嘴硬的惠蒂尔摇了摇头:“就知道你不会认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彻底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