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罗萧和令狐文烤鱼店边吃边等金越。
令狐文说:“金越正要说见个面有个情况。”
罗萧问:“啥情况?”
令狐文摇头反问:“电话里没说。你下午与领导说的怎样?”
罗萧将下午与郑义见面的情况梳理一下。先把郑义讲的春节前后接到的两个久违的电话告诉令狐文。令狐文听了不认为是客套,依这两人的是孙某人的亲信这一点,没理由主动给郑义打电话,这不是他们的风格,或者说这不是孙某人能容忍身边的人私下与郑义有瓜葛的风格。
令狐文肯定的说:“一定有授意。我肯定。”
罗萧又说了自己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一个影子的事,嘲笑了自己一下,也是怕令狐文认为自己害怕了,令狐文没这么认为。
令狐文说:“没准就是以前熟悉的人。”
罗萧说:“就是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们。我真的不由自主回返去看了一下,又真的有一个身影,我给你打电话也是条件反射,就想说一下。”
令狐文拿起电话打给金越问还有多长时间到,金越说到进门了,正在上楼。
金越还没坐稳就说:“有情况,开始查账了。这两天写了几个说明。其中有三笔谁也不知道的钱,谁也说不清楚有没有。人家就是让写情况。”
令狐文问:“哪儿的人审计?”
罗萧说:“边吃边说。”
金越说:“没说。我试图问一下,说局里的,我看不像。局里管审计人我认识,我也给局里审计的人打电话了,问他们怎么没来,都审计那些内容,局里人根本不知道审计这事。”
“啊?”罗萧与令狐文对看,罗萧紧跟问:“什么情况?”
令狐文问金越:“你判断呢?”
金越不敢肯定说:“会是我在银行碰到的那些人吗。”
令狐文若有所思,说:“嗯,如果是那样,说明开始了……”
金越嘴里嚼着问:“啥?”
令狐文笑着看罗萧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