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雒阳城的主城又不许有乞丐的存在,会把他们给赶到其他的卫城去,甚至是赶出城外,让他们自生自灭。
可以这么说,雒阳城所在的区域,每天死去的人比镐京城还要多,只不过死法和镐京城不太一样罢了!
很快,马车就来到了州牧府邸,这里是整个豫州的政治中心,也是王世充办公的地方,也是整个雒阳城最高大壮观的地方。
其他有钱人的宅邸不是不繁华,可是和州牧府邸相比还是差了很多,主要就是这里的地方就比其他地方要高出一些。
大周讲究一个高台建筑,甭管是皇宫还是办公场所,都会建筑在高台上,只不过这高台的高度有高一些的,也有矮一些的,这州牧府邸的高度就是三丈,到了郡县就会变成两丈好一丈高。
三丈就是五米多高,这么高的高度,站上去,看什么都要矮一些。
姬发站在州牧府邸的大门前,就看到了很多人在一块,在等待着自己。姬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些是雒阳城内的一些有名望的人,有一些是政府的官僚,有一些是当地的豪门,有一些是当地的商贾,还有一些就是当地比较有名望的人。
雒阳城是仅次于镐京城的第二个文化经济政治中心,而雒阳城也是大周帝国的陪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在王世充的介绍下,姬发一一的和众人问候,最后坐在了最高的位置上,随着时间的推移,酒宴开始了。
伴随着酒宴的是歌舞,是音乐,是靡靡之音,是歌舞升平,姬发的心中虽然不是很舒服,可是他知道这就是大势所趋,自己是更改不了的,除非自己是神才有可能改变这个社会。
既然改变不了,那么就只能好好的享受生活,“孤这一次来雒阳,是受陛下的命令前来剿匪,在这里,孤也希望雒阳的乡亲父老能够多多支持。”姬发举起酒杯面向大家说道。
众人也是异口同声回答,没有一个人敢拒绝,甭管这里有多少人和邪教有关系,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敢不同意,要是敢不同意,真当姬发带来的一个师是吃干饭的?
“孤就多谢诸位了!”喝完了第一杯酒,紧接着就是各种各样的闹场面,姬发都一一的应付下来,没有一丝的不适合的地方,在都是他强迫自己学习的,虽然大周没有什么礼乐制度,可是该有的制度还是有的,虽然和孔夫子提倡的礼乐制度不一样,可是也差不多,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就是每个阶层的人只能做他应该做的事,天子可以用九鼎簋,其他的公爵侯爵就不能用,天子可以穿衮冕,诸侯就不能用,天子可以坐六匹马拉着的马车,诸侯就不能用,这都是规矩。
这一场酒宴足足开到了凌晨,姬发谢绝了王世充的好意,他没有选择去州牧后面的行宫居住,那里毕竟是皇帝的行宫,不是自己的行宫,至于姬发带来的军队,除了傅佐羽之外,还有几个校尉,其他的一个都没有带,至于姬发的那些护卫,倒是一个个的偶跟着过来了,王世充和众人都见识到,他们就站在姬发的两侧,面无表的盯着大家。
“州牧大人,不知道你找孤有什么事?”姬发洗了洗脸,才跪坐着,看着对面的王世充问到。
“下,你第一次来雒阳,臣打算把这豫州和雒阳的一些况和你介绍介绍。”王世充面无表的说道。
“说说看,到底有什么况,按理说,这邪教早就应该消灭了,何至于到现在,反而有来越大的趋势。”姬发不是傻子,他知道王世充可能是想向自己解释一些况。
“下,你第一次来豫州,不是豫州的复杂局面,这豫州自古以来就是整个中原的核心,从最早的三皇五帝,一直到现在,豫州都是天下的中心,所以就导致了整个豫州传承千年的家族多如牛毛。”王世充对于这五年来的工作非常的感慨,他这句话倒不是胡说。
“三皇五帝,夏王朝的诸多封国勋贵,商王朝的诸多封国勋贵,可以这么说,整个豫州基本上就是他们的地盘,陛下虽然打击了很多次,可是他们基本上都是没有承受什么损失的,反而在当初倒戈卸甲以礼来降,陛下对于他们还有诸多的优待,以至于他们在地上上就是土皇帝,下,臣这么说,你千万不要介意。”
“整个豫州十多个郡,就是那十多个大家族的地盘,这着多个郡的郡守,有的是从镐京城安排过来的,有的是从当地提拔的,从镐京城安排过来的,到了地方上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和他们同流合污,当地提拔的,那就是他们本家的人,所以很多的政令根本就推行不下去,甭说到庶民的手中,就算是到了郡里就下不去了,县就更不要说了。”
“下面的县乡就是一个个的中等家族和小家族,他们层层把控着地方上的行政和税收,有很多事,臣也只能停下下面的回报,即便臣知道有很多是虚假的,可是臣也没有那个能力一一的去核对,这些邪教大多数都是和当地的这些豪族门阀有关系,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早就被消灭了,可是有了这些豪族门阀的支持,我们的州兵下去之后,根本就找不到人,只能是一次次的无功而返,所以微臣才向陛下尚书,希望能够从镐京城调来一支军队前来剿匪。”
“如果不剿匪的话,明年他们就更有理由不纳税了,他们会借口邪教的事声称他们的田地收到破坏,或者是水利,或者是乡民收到侵扰,等等,这些借口他们一定会说的,微臣可以断定,如果不能快速的剿灭邪教,明年豫州的税收至少要下降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