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打?否则你家院子……”
“不必了,已经过去的,怀念倒是空伤心。”
咻,咻,咻。
一根根白丝射往张明,没有给张明任何逃避的空间。
“割。”
轰隆!
“他们已经动手吗?”
赵无衣不明白张明的脑回路,为什么谈话能解决的问题,偏偏动手呢?
剪不断,理还乱。这句话形容王月白的白丝最合适不过。他从没想到细细的一根丝,用尽千般办法,没有任何招数弄断。
“怎么,除了这些外,你还有其他招数吗?难怪,你打不过豫州君和雍州君。三千年前的你,只会一路追着我跑。”
“唉!直到现在,我还认为自己逃跑手段不够。”
张明很上头,他确实千百种能耐,可这些招数能用到王月白身上吗?
“你不用留手了,拿出你对付雍州君和豫州君的手段吧!否则,你连这些白丝都弄不断。”
“最后的结果是活生生耗死。”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其他手段呢?”张明放下手中的长枪,直面王月白道。
“你!不对,你不是张明?你是张明。”
张明眼神不再清澈,一股浑浊感从隐藏中走出,王月白知道这种眼神代表为什么。
“你回来了?”
“三千多年过去了,只会玩这些手段,没有多大长进。”
“你是给我一个机会杀你吗?”
砰!
王月白放弃袖中的白丝,拿一把长剑冲上前去。
张明和王月白的交锋真正开始了。
咻!
王月白手中的长剑被张明击翻,掉落在地上之间,王月白躲开张明的攻势。
“三千剑!”
王月白的三千剑不单单指三千把剑,更是一道道剑雨。张明能挡住一把剑的进攻,可他怎么能挡住三千剑的进攻呢?
他毕竟不是三千年前的张明,他现在的实力,依旧是那个搭不过豫州君和雍州君的张明。
张明盯住眼前的三千剑,他晓得三千剑的万般厉害。他没有阻挡的手段,躲闪更是不可能,只能硬碰硬。
“法割。”
这次的割与以往的割不同,长盲不再是白色,白芒在张明长枪挥出的一瞬间,逐渐成金黄色。
王月白从三千剑从出一把,朝张明刺去。她知道,这是攻击的最好时机。
砰!
“我过,生死决斗郑耍这些聪明是没有用的。”
“我也过,你不可能赢我两次。”
铛!铛!铛!
王月白的长剑穿过张明的剑刃,刺往张明的胸膛。
“你以为你挡住这招吗?我不会给你机会。”
“我可没,我能挡住这眨自以为是的毛病,也没改过。”
滴,滴,滴。
白丝沾染几滴鲜红的血迹,一饶长剑刺往一方,画面在此刻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