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礼和赵红妆再次相视一眼,这次,他们确认各自的心声,不再是疑惑,而是眼前的人有病。
“哎!别走啊!要不,我们可以重新认识认识。”
赵红妆骑着红马跟着张元礼,一路上调侃张元礼的痴呆,连自己送的衣物都不穿。
“你瞅瞅你,穿这一身素布服,打着一半的补丁。明府家丁不是傻子可能放你进去吗?”
张元礼停下脚步,瞧瞧自身的穿着,确实有不妥之处。
“依姑娘之见呢?”
“你确定要听我的想法吗?”
“听。”
赵红妆跳下马来,手摸着张元礼的脸道:“我娶你,我带你见明家老头。”
娶我?哪怕张元礼年纪,他也懂得娶你意味着什么?
“不嫁!”
“为什么不嫁,你考虑下嘛!反正,我不管,我瞧中你了,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非你不娶?王清河在一旁瑟瑟发抖,他想起近些年来长安府的传闻。
赵红妆能凭借名声吓走豫州使团不是空来的,而是她凭本事使劲闯祸得来,整个长安府年轻男子笼罩在赵红妆统治下。
“他是谁?我之前没见过他。”
“姐,他是华州人士,最近来长安府参加证道大会。帅不是他唯一的优点,更帅的未来才是。”
“行!就他了。我非他不娶!”
赵红妆的眼中迸发出精光,她能想到婚后的美好生活。
“你不答应我?”
“姐,你年纪尚。不是我不答应你,你好好考虑下,在下还要参加证道大会。”
“我不管,你跟之前的狗男人一样,尽会糊弄我。我不会让你成功的,我们今晚洞房!”
洞房!
“你知道洞房是什么吗?”
砰!
“我让你瞧不起我,我让你瞧不起我。”
一个月后
“他是谁?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他。”
“姐,这是王家公子。你之前不是嫌他丑,把他挂在树上晒了一下午的太阳。”
“之前的丑八怪吗?为啥长开后,这么帅呢?行了,我一定要娶他。”
“帅哥,有兴趣共度余生吗?”
一个半大伙子,自打赵红妆走过来的刹那,腿开始慢慢发抖,等赵红妆话完的一刻,他跑开了。
“妈,亲妈,那个人又来了。”
赵红妆摸着脑袋留在原地,她至今不明白,自己哪句话错了。
“奇怪了,这人为什么不嫁给我呢?还是他喜欢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王清河觉得这混世魔女,不,完全是虎狼之女的脑补能力不弱于自己。
“哟!这不是刚刚有病的伙子嘛!怎么有兴趣嫁给我吗?”赵红妆拉住红马,朝王清河调侃道。
“不,不,不,我突然想起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别跑那么快,我还以为你家夫人要生了。要是没夫人,可以找我的。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啊!”
张元礼停住脚步,转头看到赵红妆挥舞手臂,调侃王清河的模样,他不解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