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放弃长枪向身后跃去,他敢挑战张元礼,自然有底牌和实力。
“四方书和齐脱不开关系对吗?可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绝不会是成神那么简单,否则龙神……”
“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提是你能击败我。”
吼,吼,吼。
巨龙的撕吼声拉开两人决斗的序幕。
“张元礼是什么人?”赵无衣看不透结界内的近况,她有种感觉,张元礼远比他想象的可怕。
“三千年后,九州的州君实力都这么强吗?”
如果上次豫州君是九州霸主可以解释,可这次雍州君张元礼的实力不会比豫州弱,这明什么,三千年的时光,可以使中原的实力提高到这种层次吗?
细思极恐,难怪张明实力强横,不得不依靠一道山的力量。
“张元礼吗?”
自从张明离开雍州后,元宁宁的实力和记忆不断觉醒,她最大的疑惑是张元礼。她发现张明第三世的一切,围绕着张元礼旋转。齐一直担心情况,难道是张元礼吗?
三个人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诸多阴谋论,难道……
轰隆!
张明一个转身而过,躲过一道光线,处处挨打的他竭尽全力避免张元礼的攻击。
他已经失去先手,只能通过躲避找寻张元礼失误,达到攻击的目的。
“你以为一直躲有用吗?你知道雍皇钟的力量,只要一瞬间,我能找到你的踪迹,你能往哪跑完呢?”
张元礼把张明当做宠物般戏耍,不断捉弄他,期待他下一步反应,无异于是一种乐趣。
“法割。”
一道白色长虹击中雍皇钟,只有淡淡的波动产生,像是嘲笑张明的挣扎。
“你的时间不多了,一个人逗弄宠物的时间是有限的,等到他玩腻的时候,他不会产生任何乐趣。”
张元礼拍拍衣袖,仿佛厌倦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张明不会让自己一直陷入被动之中,他会用实力告诉张元礼,老鼠逼急了,会咬猫。
咻!咻!咻!咻!
四道白虹封住张元礼的所有退路,接踵而至的攻击没有使张元礼慌乱,北部过是反复的招数,就算提升速度,也无济于事。
点阵六移吗?
乾坤在望呢?
张明手指掐算星阵的位置,他的时间不多,张元礼躲避这些攻击的时间不会超过三秒,自己只能在三秒的时间内准备好星阵。
找到了!
元宁宁有些担忧,星河山的星象正在发生异动,她能感知张明动用某些阵法,需要大量能量的注入。
“张明是不是用星河山的力量?”赵无衣察觉到元宁宁脸色的变化。
“张元礼正在逼张明动用最后一步。”
元宁宁能感知到张明力量觉醒的过程,他每到一地,能获得当初他遗留在一地的力量。
他从雍州格的痕迹找到雍皇钟的力量,从成州府找到镇海楼的力量,那么从星河山中呢?
“你找寻的齐,以他的驭之能,造就这片星河山。”
“所以呢?你最后的底牌是星河山吗?你刚刚准备的一切是星象吗?所以,你打出四道不痛不痒的割。”
不痛不痒?这四个字出来,张明明白张元礼不需要三秒钟抵挡割,他只是等待自己招数的完成。
“你非常有自信,也许是州君当久了,容易产生我下无敌的想法。”
“强者如此之多,我却如此骄傲。这样,不好,不好。”
“你的建议,我听了。只是,你的招数时间太长了些,容易让热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