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白的身子颤抖,满脸不可思议盯住张明,难不成,难不成……
“你要跟我死同穴吗?”
“咳咳,我觉得你的理解带着点错误。”
这是张明失策了,他忘记王月白迷糊的属性和自我添加故事的才能,赶忙制止住她下一步联想的可能性。
“你不用解释什么,回到塞上改变不了什么?我还是会杀了你。”
呼,呼,呼。
丝丝冷风扑面而来,张明打了个激灵,他觉得这娘们不可理喻,要不是打过她,非得让她见识一番,什么叫不讲理。
“怎么,你想打我?”
“笑呢?怎么能真动手,再我也心疼。”
王月白别有意味看了眼张明,施施然走开了。
什么意思,张明摸不着头脑离开,回味王月白最后的眼神,总有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第二日,一道山山峰顶
“你没玩其他套路之类吗?心善的你,令我们不太适应。”李书晟抱着自己剩下的好酒,警惕看着张明道。
“我像是那种人吗?你到扬州四处问问,有关九州帝君张明的名声,谁敢质疑,拿出去何止一诺千金,简直是难以衡量。”
“你踩着我们的尸骨换来的名声,还当我们的面炫耀,我觉得你做得不太好。”
张明忘了这茬,回想之时,一直惹来二十道火热的目光,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掉。
“咳咳,闲话不多,我希望你们不要违背卖身契上的内容,好好洗心革面,金盆洗手,尤其是那屠夫,好好杀猪就成了,最近猪价贵,足够你温饱了。”
卖身契!武士就算脑子不灵光,也亮出手中的长刀,这三个字在他看来格外刺耳。
一口少舔了舔嘴唇,他想象把张明一口吞下的场景。
李书晟默默把酒托付给单,拿出自己看门武器一把扇子,打算和张明拼个你死我活。
“等会,等会,谁出卖身契这句话,玷污我们之间的友谊,三千年来的情比金坚的友谊,不会被这些风言风语给阻碍。”
张明挥挥手,送别他们这些老朋友,希望他们能适应三千年后的物是人非。
“你这是要给烧得火热的九州再添上一把火吗?”
“反正,我实力弱。这广阔的舞台,轮不到我上场,劳烦他们打打前锋咯。”
单望着无尽的一道山,发现出张明的与众不同,许是三千年的熟悉感,又或是另外一种地至高饶威压。
“怎么,不认识我了,一直盯住我。日后,你不用跟着我了,回到你该前的地方。”
“我该去的地方?”
“我亲爱的父亲,张元礼。他真是一位枭雄,哪怕我知道自己的一切,我仍然想不出他的动机是什么?”
“你觉得呢?”
张明把问题抛给单,他的想法是什么?毕竟他接触张元礼的时间不短,更能明白他的动机。
“我明白了。”张明拉伸一下身子,活络筋骨,转头来道。
“你明白什么,难不成有更大的阴谋吗?”
单信奉阴谋论,张元礼一定瞒着所有人,准备不可告饶阴谋。
“不,一定是我太优秀,张元礼穷极一生难以追上我。所以他决定,哪怕不能比我强,也一定要成为我爹。”
单不明张明的逻辑,摇摇头。
“成为不了富一代,也做不了富二代,那就做富一代他爹是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