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便在小二的带领下各自进了房间,由于三人赶了一天路吃过了客栈里提供的晚餐后便沉沉睡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刘义兵的房门便被敲响开门一看却是杨丹奇,只见杨丹奇手上提着一些吃食道:“兵兄早啊!”
刘义兵:“杨兄你昨天不是很累吗?怎么今日一大早就起床了”。
杨丹奇:“实不相瞒我以前在酒馆干活的时候,每天比这还累但是睡一觉第二天就啥事没有了!对了兵兄我特地去买来金堂的特产香糕,来拿着当早餐吃吧!这一份是韩兄弟的你一会给他拿去。”
说罢!便将两包吃食塞给刘义兵。刘义兵接过之后待杨丹奇进入房间后便去敲韩君笑的房门,“君笑是我开下门”。
这时韩君笑已经穿戴好衣衫,刘义兵进去后便将香糕放在桌子上,道:“这是杨兄一大早出去买来的尝尝”。
但是韩君笑似乎没有胃口只是摇摇头,刘义兵就自顾自的在韩君笑房间里吃起来。看着这个男人吃东西的样子,韩君笑似乎想到了以后自己会和他一起生活然后生个儿子或者女儿,想到以后将有一大一小两个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笑了。
“你在傻笑什么呀?”
“要你管”,韩君笑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刘义兵很懵啊!完全搞不懂为啥她又耍小脾气了,只得狂塞几只香糕下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一会儿三人便收拾好行李走出客栈,可是没走多远杨丹奇便叫肚子痛,刘义兵刚想去问他怎么了?可是刚出口一个字竟发现自己的肚子也闹起来了。
韩君笑看着两人捂着肚子的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是又没有说出来。
“兵兄一定是那家店卖的香糕有问题,不行,肚子好痛。”说罢转身回到客栈找茅厕去了,刘义兵随后也进了客栈。韩君笑只得在客栈的大堂里面等两人,可是两人这一来一去竟没停。
最后韩君笑扶住刘义兵道:“要不你们去看大夫吧!”
刘义兵有气无力的说到:“好!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
在向老板打听了医馆位置后三人便急匆匆地往医馆而去,尤其是刘杨二人想不快都不行下面兜不住啊!
好不容易到了医馆,一个裹着头巾的老者给两人号了脉看过两人舌胎,便写下一个药方递给一旁的小童,三人看见那药方上只有两个字“黄汤”,不多时便有小童端出两小碗汤来。
杨丹奇:“一看名字就知道味道不错这卖相也挺好,”说罢便端起来咕噜咕噜喝下去。
杨丹奇舔舔嘴意犹未尽道“还是甜的小哥你这黄汤是啥药材熬的,下次我再有事自己熬来喝。”
小童捂住嘴笑了一会道:“所谓黄汤是正常人大便加蜂蜜熬制的汤。”
杨丹奇暴跳如雷:“什么!大便!怎么不早说”。
说罢看向把碗凑在嘴边正准备喝的刘义兵,此时的刘义兵陷入极度尴尬的境地,喝还是不喝。
杨丹奇“兵兄所谓有难同当,干了这碗黄汤吧!”
刘义兵:“我想起来了,我或许可以以内功逼毒。”
说罢刘义兵看向韩君笑求助,因为之前韩君笑帮赵小从打通过奇经八脉,连经脉都可以打通,那么逼个毒啥的还不是小意思吗?
韩君笑自然知道刘义兵的意思,再看刘义兵的那委屈巴巴的眼神便点点头。
还有这种操作。
那一日杨丹奇一整天都在生闷气,刘韩而人都知道他不高兴的原因,除了吃饭喝水等必要的沟通外都不怎么主动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