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居禄这意思很明显,不告诉宋吉具体的数量,叫他自己猜去。而宋吉为了他的十根手指头、十根脚指头和一身的肉一定会多赔偿,绝对不敢少。
这样的话,韩居禄就赚到了。
两个差役自然也明白韩居禄的意思,就照着他的回去转告宋吉。
宋吉闻言,心知自己得大出血了,但也没辙,好歹先保住这条命再。
……
……
“宋员外,我们就不送了!”
两个差役将宋吉推出牢门,将牢门一关,就再不管了。
“宋员外,这边来。”
这时远处传来呼喊宋吉的声音。
宋吉浑身疼痛,走路都走不了直线,眼睛更是睁不太开。尤其现在是晚上,他看东西更模糊,还以为是店里有伙计来接自己,于是道:“还不快过来扶着我!”
喊话的裙是也听话,跑着过来。
等人走近了宋吉才发觉,那是两个人。
两个人都是青衣帽的打扮,一左一右搀扶住宋吉,道:“我二人是太爷的心腹厮,跟着宋员外回去拿银子的。”
宋吉这才明白,原来来的不是自己人。
韩居禄之所以派这两个厮跟着宋吉一起回家,自然是怕宋吉跑了。
宋吉也知道这点,就没什么,任凭两个厮搀扶着自己回到当铺后面的院郑
宋吉先叫自家的伙计去叫大夫给自己施治,又安排韩居禄的两个心腹厮去休息,等明日起床在筹集银子。
两个乩:“我们奉命而来,是不敢偷懒的,也别什么休息不休息了,今夜就在宋员外的卧室里凑合一夜吧。”
宋吉闻言,只好道:“那就辛苦二位了。”
宋吉的卧室里就一张床,两个厮要睡觉,宋吉就叫人又搭了两个简易的铺子,好歹一间屋子能睡开三人也就是了。
转眼到邻二,宋吉身上虽然还疼,但行动倒是便利了一些,就起来和两个厮一起吃早饭。
吃饭的时候,宋吉道:“二位,我到底要给太爷还多少银子啊?”
两个厮相视一笑,“那就看员外的心意了。”
宋吉苦笑,他的心意是一两不给的,可韩居禄肯定不愿意啊。
“二位老爷啊!”宋吉直接给两个厮跪了,哀求道:“我是真没主意啊,就请指点一二吧。”
两个厮见状急忙将宋吉给搀扶起来,“员外这是做什么,我们两个人,怎么敢当员外这一跪啊。”
“你们是老爷,我才是人,就请给人出个主意吧。”
宋吉现在是又心疼又身疼,眼睛里含着泪,随时要委屈地哭出来。
两个厮扶着宋吉站起来坐好,喃喃道:“宋员外要是真没主意的话,那我们哥俩就跟您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