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陈胖就没有说话了,陈胖好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三辆车变成了两辆,就在我想问书琪什么时候和我们汇合的时候,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车,“媳妇过来了。”
“什么时候换车了?”
陈胖跟我解释,原来我们来的时候书琪就安排好了,所以我们的车被别人开会去了。
我和耗子说跟后面的人说一下,这也是我们的伙伴,不用戒备。
耗子说这辆车是道上鬼医的车,不用说他们应该也知道的。
这样我才没有再说什么,我们这次开车开了十一个小时才到大目的地,我们往山上走去,山上有一景区的旅馆,耗子带着我们在那里修整,“耗子,按规矩来吧。”
那些人正襟危坐,耗子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有事就说。”
“小五爷,我怕按照规矩来我们探不完。”
“怎么说?”
我示意耗子解释,耗子点了点头拿出一张地图,我一愣,“小五爷,你发现的墓很大,若是按照规矩来,我们肯定是谈不完的,你看,我们从这里进去,要到这里才是主墓室......”
“虽说不过子时不倒斗,鸡鸣灯灭不摸金那就明天十点我们准时下墓。”
我说完他们都认同的点了点头,三眼好像有什么想要说的,我示意他说出来,“那个,我们墓门还不知道呢,怎么准时下墓?”
这个问题,他们都看着我,就连季未然也是看着我,我一笑,“鬼医还不出来吗?”
木解觋从上面的楼梯下来,手上还拿着罗盘。
“这里最近的墓门是大吉,所以,为什么我们回来到这的原因。”
木解觋把罗盘放在桌子中间,他们都站起来看着罗盘,“这里有摸金校尉,有卸岭力士,我倒不觉得,我们找不到墓门。”
二眼看着罗盘有些不解的问道:“鬼医您是摸金校尉,那卸岭力士又是哪位?”
这个木解觋看向了耗子,“嗯,我是。”
“就这么决定了,你们晚上准备好明天要带斗里面的东西,轻便就好。”
这里的房间不大,四个人一间,木解觋一个人一间,晚上坐在床上我叫耗子跟我说说这些,陈胖也凑过来。
“小五爷,你说的你说的没错,不过子时不倒斗,鸡鸣灯灭不摸金,其实后面还有‘发丘印,摸金符,护身不护鬼吹灯;窨子棺,青铜椁,八字不硬勿近前;竖葬坑,匣子坟,搬山卸岭绕着走;赤衣凶,笑面尸,鬼笑莫如听鬼哭。’这也算是一个口诀。”
我理解这话,这话很好理解,我示意耗子继续,耗子有说道:“盗墓分为四大门‘摸金门、搬山门、卸岭门、发丘门,他们又被称为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岭力士、发丘天官发丘印。有称“发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术,卸岭有甲。’”
“耗子,你跟我说说内话,我不要听外语。”
“小五爷,这个真要你自己去了解,我真说不清楚,明天进墓的时候,你可以多和鬼医呆着,摸金校尉目前是我们盗墓门里最厉害的存在。”
“不是发丘吗?”
“发丘天官现在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传人,盗墓门的传人越来越少,能找到一个都已经是国宝级的人了。”
我明白了,原理是这样的。
季未然在睡前给了一个锦囊我,他说在墓里要是分散了又遇到了危险可以打开这个。
我忍住没有现在打开,我把它放在我的背包容易拿得到的地方,然后和他们一起熄灯睡觉。
黑色的场景,这是那个地方,“你来了。”
我没有说话,他又说道:“以后你陷入深度睡眠,我会把你带到这里来,我会把我所有的毕生绝学交给你。”
“那你知道盗墓门吗?”
“说起来青家人也是南派的盗墓者,南北派盗墓者技巧不同方式不同......”
他用了大概一个消失给我讲了他所有对盗墓的了解和消息,然后它有用了大约二十分钟告诉我青家人的使命和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直到我被陈胖叫醒我才迷迷糊糊的起来。
我总感觉我老是在做梦,但是我有不清楚我在做的是什么梦,我摇了摇头没有再想了,九点我们往山上走去,木解觋带着我们往西南方向走,她说之前在那边有人进去过,当地的村民也说过那边曾经闹过鬼,我们大概走了一会就看都从山上走下来的人,他们看见我们要上山就问道:“你们不要在往上走了,在往上走就出事了。”
“老人家,上面是怎么了?”
“哎哟,小兄弟,你快劝劝他们不要再往前了,上面闹鬼,死了好多人呢。”
那老人拉住我的手让我劝他们停下,我笑了笑安慰这老人说:“老人家,你别怕,我们都市来实地考察的,不怕。”
“哎哟,上次也有很多人过来说是考察的,不也是一个人都没有出来,出来的那个人也是死在了半山腰,那一个惨状啊。”
我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木解觋把我从老人家的手中解救出来,笑着看着老人家,“老人家,我们要去,你也拦不住,老人家还是快点下山吧。”
那老人家看着木解觋的眼睛颤抖的身体拿起他刚刚手上拿着的柴火就下山了,木解觋冷笑一声,“越是这种人越是欺软怕硬,而且,你少和那些人打交道,一身的尸臭味,也不知道和多少尸体打过交道,小心阴气入身。”
木解觋拿出罗盘对着那个老人刚刚往下走的方向探去,我摸了摸鼻子,刚刚那种骚味是尸臭味?
“走吧,前面就是墓门了,只是来到这里之后,大吉变成了小吉,一会多注意点。”
半眼走到季未然的身边伏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季未然立马看向我,我缩了缩我的脖子,“怎么了?”
“没事。”
季未然盯着我看了一会才跟上木解觋的步伐,我虽然很疑惑但是我还是继续走没有去问,耗子走到我身边,“小五爷,你......”
“说吧,以后有什么事直说。”
我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小五爷,你手上的白绫是肖家的吗?”
我一愣,刚刚那老人家抓住我的手的时候,白绫好像漏出来了,我明白为什么刚刚他们会那种眼神了,我没有压低我的声音说道:“肖何说暂时放我这。”
我看到季未然脚下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我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意思?
但是我知道,这个东西他们很忌惮。
我们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我老远就闻到了一种奇怪的骚味,木解觋对我点了点头,我从上面看下去,下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道门,那道门自由半个身体那么高,是水泥砌成的,耗子在门旁边的泥土去了一些来查看,“糟了。”
“怎么了?”
我过去看了看,从里面挖出来的泥土就像带着血液一样鲜红,“血尸。”
我直接脱口而出,说完我就皱起了眉头,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知道了这些东西,难道我做的梦是真的?
半眼和二眼拉过其他两只眼再商量着,看来他们也是见过血尸的,“可以现在退出,不想进去的话,毕竟遇到这种东西,没有人能保证你竖着进去,还能不能出来。”
他们好像犹豫了,我让耗子在到别的地方去看看还有没有这种泥土,耗子在我们不远处,拿出安阳铲,开始工作。
半眼是肯定会下去的,因为季未然要下去,至于其他三个人......
“小五爷,我们也下去,但是我们一遇到情况我们就会撤。”
我应了一声,我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同时他们的生死也不管我们的事情,耗子在那边叫了一声。
“看来这里的墓很凶险。”
耗子的安阳铲下面带出来的泥土全是血红色的,木接线也皱着眉头走过来说:“这里磁场变了,在上面哪里的时候还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