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着腊月雪纷飞,关木子就开始准备两人的婚礼了。
空家很满意这门婚事,空长生还带人进山,说是给孩子们猎两块好皮毛。
冬日的若蛮城很漂亮,白雪覆盖着若蛮城,若蛮城的房屋都青瓦白墙,着一下雪啊,到处都是白的。
席传文入朝为官,他的婚礼自然不会冷清,来了很多人。
空灰兰穿着她自己缝制的嫁衣,像是山谷里摇曳的虞美人,娇美可人。
透过空灰兰,席图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关木子,她也是着一身亲自缝制的嫁衣,就那样嫁给了玉二十六。
席图目光所至处,关木子回头嫣然一笑,那一笑让席图心跳漏了半拍。
时空仿佛重叠了,席图眼中的关木子,那美艳压过了一旁的空灰兰。
大婚之日,热闹非凡,空长生喝得伶仃大醉。
他给两位新人的新婚贺礼,是一对水獭皮,还是完整的。
“空屠夫?你不是去猎老虎了吗?”
“就是!就弄回来了这么个灰扑扑的玩意?”
空长生喝得有些多,脸红扑扑的,连脖子都是红的。“你们知道啥?那老虎冬天也睡觉的,找都找不到,能弄到这么两只鱼猫就不错了!”
席图给两位新人的新婚贺礼很简单,就两本羊皮纸定的书,还是关木子帮忙缝制的。
“成婚了就是大人了,这是为父给你们的礼物,以后你们的人生,就由你们自己书写了。”
席图那话一出,那些宾客中就有人夸赞道:
“不愧是席画师啊,这说话就是有水平。”
“可不是嘛,自己书写自己的人生,自古人命天注定,这席画师有心了。”
空长生听了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他送东西就被他们说轻了,席图送的东西明明没有他送的贵重,却被夸有心。
天空虽然落着细碎的小雪,但是却阻止不了宾客盈门。
酒席是在席家院子里办的,外头的绣房铺子里也摆了酒席,就连外头路上都摆了十来桌,空长生杀了两头猪呢,酒肉管饱。
这婚宴一直闹到深夜,大家伙儿才依依不舍地散了去。
橘色的灯光照映着雪,像一幅油画。
席图帮忙收拾东西,一地狼藉得收拾到很晚。
关木子又累又困,折腾了一天了,这会儿人有些恍惚,不小心打破了一口碗。
“夫人累了一天了,我们来就好,你歇着吧。”席图看着关木子那样,有点心疼。
关木子笑着摇了摇头,结果席图就喊来柔风:“柔风!扶夫人回房。”
在席家,虽然席图是个半疯人,但是家里人都听他的话,不敢忤逆他。
星空静谧地笼罩着若蛮城,席图望着天,在灯光下的雪花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席图收拾了一会儿,坐在大门口那里,看着天空很是惆怅。
传文那孩子都结婚了,他的结婚对象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他的结婚对象不可能是李海燕,这个时候他很理智。
回屋之后,关木子正在梳头,席图看着她的背影想到:能娶到关木子这样的女人,真是的玉二十六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