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咸草草的做了一点稀粥后,一边填补着空空如也的肚皮,一边思考起“上达天听”的手段可能存在于六十四脉中哪一脉手上。从六十四卦的角度分析,最有可能的便是“乾卦”,乾是《周易》中的第一乾卦,象征着天,所以概率最大。
“乾卦...的当家...我好像有些印象。”
李咸努力地翻阅自己的记忆碎片,总算是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了。
“我是乾卦一脉的当家,我认识你师父。”
自己和雪莉首次将厉鬼抓住,各大地市的协会负责人蜂拥而至时,李咸曾与那位老人有过一面之缘。
“他好像是叫...周忆乾...应该是这个名字...认识我师父...”
李咸努力回忆那位老人的长相,除了花白的头发以及满脸的皱纹外,其他都记不清了,毕竟那一天突然间冒出了五十多位陌生的长辈,就算他脑子再好使,也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记得那么清楚。
“乾脉...他们会在哪里呢?”
先不提乾脉是否掌握“上达天听”的方法,眼下自己连乾脉在哪座城市都不知道,即便知道了,想要从周会长口中套出相关的情报也是无比困难,李咸捏了捏自己的眉头,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客厅中雪莉的遗像,长舒了一口气。
“一点点来吧。总之先弄清楚乾脉究竟在哪里吧?”
“哎...这种时候,要是能用魂暗示就好了。”
确实,如果能使用魂暗示,李咸去城市中唯一的机场和火车站,用魂暗示控制一名有权限的工作人员,让他搜一下周忆乾是坐哪次航班或哪班列车到这里,就能确定乾脉的所在地了。
“也罢,不能用就不能用吧。只能用钱来解决了。”
李咸看了一眼钟表,拨通了那个号称只要“钱到位,一切问题都好办”的男人的号码。
“是李哥啊,怎么又遇到麻烦事了?”
“打听一个人?...坐哪班飞机或列车来的这里,时间大约是一月...这...”
“也不是难做,只是最近警察对信息泄露查的很严,兄弟我这边...不太方便出手。”
“两倍...这...那不是钱的事情,你看...”
“五十万!行行行,上刀山下火海兄弟我也不怕,你把他的信息告诉我,我马上就办!”
“大概是叫周忆乾...周公的周,回忆的忆,乾隆的乾,男性,大约五六十岁。得嘞,我记清楚了。”
“你放心好了,最迟三天,我一准给你消息!我办事,你放心!”
放下电话后,李咸便开始操作转账,很快就将这件事办妥了。
“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会去尝试。真是...我也开始变得有些不认命了。”
过去的李咸非常认命,自从知道自己是“天煞孤星”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非常痛苦,他知道天命难违,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接受现实,可不知不觉间自己被雪莉所改变,他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听话,开始尝试起了反抗。
收拾了桌上的餐具后,他继续埋头研究,虽然从道理上来说,“上达天听”的手段被乾脉保管的概率最大,但也不能排除存在其他情况,他决定再次阅读有关六十四卦的本质性研究的书籍,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如此埋头研究一件事,自大学毕业后这是头一遭,唯一的例外就是思考雪莉生日当天的计划安排,那曾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天...不幸与幸福是一对孪生兄弟,离幸福越近意味着离不幸也越近,没想到真是如此。
彻夜的研究,让李咸最终睡在了卧室里的书桌上,直到一通电话吵醒了李咸,他才发现已经到早上了。
“你好,我是XX派出所的警察,有关你女朋友的那起案件,我们找到凶手了。”
“你...你说什么?找到凶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