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足足又浪费了一个小时,一人又喝了两瓶啤酒,才喝好了。
周赈这是张铭涛的身体,喝的这么多也有些受不了,拉起苏峻峰结账去了。
他们吃饭的时候在二楼,结账在一楼。
周赈掺着苏峻峰下了楼。
到了吧台,苏峻峰要付钱,这倒是很罕见的,不过周赈这些天进账不少,不能让他付,抢着给了。
苏峻峰看着周赈给完钱,摸了摸索身上道:“我说我怎么找不到手机付款呢,一定是落在二楼了,我去找。”
周赈也没少喝,刚才走时没注意,这时不能再让苏峻峰去了,他上下楼太费劲,周赈让苏峻峰在这待一会儿,他去楼上找。
周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清醒,上楼去了。
桌子上没有,周赈正纳闷,却见苏峻峰把手机放在了饭店的窗台上。
周赈只有从桌椅中间进到里面去拿,拿到手机。
周赈回头要出去,却见自己进来的地方,桌椅中间的位置已经被堵住了。
堵住周赈的不是别人,是喝过酒脸色煞白,但是眼睛血红的方锦言。
“真的是你啊!张铭涛。”
方锦言喝多了,看起来情绪有些激动。
“你什么意思,这种地方我不能来嘛?”
周赈看到四周吃饭的人都在看他们,反过来责问方锦言。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让我烧纸呢,怎么能来这?”
“你就当我死了行不行?”
周赈不知道方锦言找他要干嘛,伸手想要把方锦言扒拉开,直接走。
喝多了的方锦言跟疯子差不多,裴雪冉看出形势不对,来拉扯她,她却不理,反而对周赈大吼:
“张铭涛,你要干嘛,你碰我一下试试,我告你非礼啊!”
方锦言嗓门很大,整个二楼吃饭的人都在朝他们这儿看,服务员也过来了。
周赈有些不好意思,把手拿回来,看看方锦言到底要干什么。
方锦言突然失控一样对着周赈道:“你个死送快递的,一无是处,你凭什么拒绝我,我告诉你,我当初甩了你是对的,你干一辈子都只能是快递员,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吧,当初我跟你好就是想利用你,到后来甩你的也是我,你忘了我甩你后你怎么求我的,你都给我跪下了,我现在要郑重的告诉你,你以后就是再给我跪下,我也不会和你好的,你不是说你死了吗,我今后没事就给你烧纸去。”
方锦言跟疯子一样咒骂周赈,周赈瞬间暴怒,一拳就想打过去。裴雪冉却急忙过来阻止周赈:
“你要干什么,想打人啊,打人可是犯法的,再说了,你没看她喝多了吗?”
打女人,周赈的确是下不了手,指着裴雪冉说:“你看见了吧,我没招她,是她无缘无故过来的,你把她弄走,我要走了。”
“张铭涛你想走吗,没门,今天我不骂够了,你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