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打吧,人族军队一会儿端掉一个岗哨,一会又到阵前丢下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只要踩到了就会受伤。
关键人族部队根本不发起正面进攻。
就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的。
实在是不知道他们的主力部队在哪边。
往东边追,他们就从西边出来。
往北边追,他们又打南边出来。
追又追不着,打又打不成。
关键人族将士太讨厌了。
想着干脆不管他们,反正也没什么伤亡。
只要一收兵,他们就又会钻出弄事情。
烦!
太他娘的烦人了!
就像入睡前的那只蚊子。
一会儿飞过来在你耳边嗡几声。
一巴掌过去,多半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过不片刻,它又来。
干脆起身,认认真真的把它干掉。
结果,结果……
找不见了!
那就再躺下睡。
一关灯,你个姥姥的,它又来了!
太讨厌了!
怎么办?
干脆一举打进蓝田?
可是食铁不在,兽皇的军令也没收到,自己一帮中层将领根本不敢自作主张。
唉!
那就跟人族拉锯吧!
……
人族部队的确把六路兽军弄得烦躁不堪。
郑坤本来想的是,只要它们敢于分兵冒进,我军就有可趁之机。
将其分化瓦解,一步一步引到有巢弄好的那些天坑地陷中,从而一举歼灭。
可是打来打去,打成了个拉大锯的场面。
这可怎么搞?
发动总攻是不可能的。
仅仅这六路兽军就有三十六万。
如果不能把它们分批引入埋伏,郑坤绝对不敢跟它们正面对决。
郑坤让朱襄把容成传了回来。
“容成,知不知道佯败?就是派出一支主力,假装打不赢,适当的死几个人就败逃。目的是,把敌军引入我军的伏击圈。”
容成号称人族“战神”。
虽然以前打仗从来都是硬碰硬,比的是绝对实力。
但是郑坤的意思,她居然一下子就听懂了,甚至于茅舍顿开,连声自责,为什么以前自己没有想到这些妙招?
郑坤倒是觉得欣慰。
能听懂就好。
之前这一轮袭扰,虽然弄得敌军疲惫不堪。但是伤亡很小。
那就调整一下战略。
适当死点人,把敌军引入我军的伏击圈。
敌方六路大军,我军就设下十余处陷阱,一步一步引得它们自投罗网。
现在就看容成能不能把敌军诱惑到我方战场了。
容成听完郑坤的指令,立即无条件的去执行。
打来打去,却还是打成了一个拉锯的场面。
无论容成如何挑逗,竞然没有一支敌方军队进入郑坤预设的伏击圈。
郑坤咬着牙,传令容成,让她装得更羸弱一些,甚至可以主动再多死点儿人。
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三十六万大军,支离分解,引入我军的埋伏。
容成现在很听话。
郑坤怎么说,她就怎么干。
可恨的是,兽族虽有突进,却绝不冒进。
一旦将人族军队赶出防区,立马回撤,绝不恋战。
郑坤心中无比焦急,从袭扰开始,这已经到第三天了。
自己最多还有两到三天时间可用。
若在此时不能扩大战果,待到凿齿和食铁卷土重来之时,蓝田的防守将会面临极其巨大的压力。
必须打时间差。
必须在兽族重新集结之前,拟定出最佳的战略思路。
必须让这三十六万兽卒分批进入自己设下的死亡陷阱。
杀得它们血流成河,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