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怎么了?爸爸呢?”赵德柱一脸疑惑不解的问道,林爷爷说的什么他一点都听不明白。
听到儿子提起他的父亲,沈秀终于有了些反应,随后突然掩面而泣。
“啊,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别哭啊,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揍他!”赵德柱一看见母亲哭泣,顿时慌张起来,手足无措。
但是沈秀一直在哭泣,没有回答赵德柱的问题。直到她哭累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赵德柱知道出了些事情,可能会跟他父亲有关。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他并不知道,只好先将母亲抱回床上。等明天母亲醒来后,在问清楚。
独自收拾了碗筷后,赵德柱拿着木剑缓缓的挥动着。不知过了多久,他有些累了。这才回到房中,抱着木剑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赵德柱醒了过来,发现母亲正收拾这衣物。不由好奇的问道:“妈妈,你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收拾东西。”
“今天要送你去镇上,你不是要成为剑士吗?以后你就要成为武者了,不能在家里住了。”沈秀背对着儿子收拾东西,让赵德柱看到她的表情。
“以后还能回来吗?我会想念你和爸爸的。”赵德柱问道。
沈秀的动作一下停顿,随后有些粗糙的手掌抚摸着衣物,缓缓道:“等你足够强大了,你在回来看爸妈吧。这样我们都会很高兴的,乡亲们也会欢迎你回来。”
“放心吧母亲,我一定会变得很强大的,就像父亲那样。”在赵德柱的认知当中,虽然武者很厉害,但是自己的父亲能打到很多猎物,所他认为父亲更加的厉害。
沈秀突然抱住了赵德柱,身形不断的颤抖着:“你要乖乖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等以后变得强大了爸妈一定会为你骄傲的,还有爸爸爱你,我也很爱你。”说完,在赵德柱额头用力的亲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抱着。
“我也爱你们,妈妈。对了,你还没没有说爸爸去哪了呢。”赵德柱回到了原来的问题。
“爸爸出去赚钱了,这样可以供你安心的上学去。”沈秀微微一笑,随后拉着行李与赵德柱出门。
路途上,乡亲们全部都走了出来,一路目送着母子二人。人们眼中都流露出惋惜、可怜、悲伤、还有心疼。
赵德柱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看在眼里,跟着母亲上了一辆马车。随后被马车吸引住,他从来没见过马车。
经过了一天一夜,母子二人终于来到了繁华的镇上。这个镇子叫瓦罗镇,听说是最大的镇子,今年可能会变成市呢。
赵德柱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脑海里充满了求知欲与好奇心。
马车一路奔跑,终于来到了一座巨大的铁门前,门外有许多的人在排着队。
母子二人等了大半天,直到下午才轮到他们。母亲交了两个金币,才报名成功。
“好了啊柱,母亲就不送你了。以后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还有……”沈秀一脸不舍的交代着,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直到负责接待新生的侍者一脸不耐后,沈秀才恋恋不舍的停了下来。最后,侍者将赵德柱带走,她就这么站在门口望着。就算身影消失不见,她也一动不动的朝着赵德柱离去的方向望着。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十三年过去。赵德柱已经十八岁,长大成人了。
他也因为天赋不错脱离了瓦罗市的学校,进入到更好、更高级的学院中。而十八岁这一年,他也有了回家的机会。
“不知道母亲和父亲看见我会不会吓一跳呢,我已经变得很结实了。”这十几年里,他都会写信给家里。还寄一些留影回去记录他的变化,与他外出历练获得的一大笔钱。
过了三天三夜,赵德柱回到了记忆中的村庄。除了大门变得有些认不出外,其他的路途他都依稀记得。
“开门啊!开门啊!”赵德柱大声的呼喊着。
“谁啊!你来这里有什么事?”一道粗犷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声的询问到。
“我是赵德柱!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这次回来还看我母亲的。”赵德柱回道,心里有些迫不及待。
“赵德柱?你说你是赵德柱?”粗犷的声音惊疑道,随后大门敞开。
“你上课赵德柱吗?”一脸大胡子中年人再次问道。
“是……是我。”赵德柱点了点头。
“哈哈哈,我是你二叔啊!还认得我不,唉,过了十多年了,你可能不记得了。走走走,我带你回去。”二叔一脸热情的拉扯着赵德柱。
一路上的乡亲们都笑呵呵的打着招呼,有的十分陌生,有的感觉很熟悉,还有的都是新生的小孩子。
“对了二叔,我父母在家吗?我想先去看看她们。”赵德柱一脸开心的问道。
“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二叔一脸疑惑不解,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
“不知道什么?出什么事了吗?”赵德柱一脸紧张的问道。
“唉!你父亲早在你离家的时候就去世了,当时你还小你母亲没有告诉你,我以为她已经告诉过你了。而你母亲……在五年前就去世了,抑郁的。”二叔一脸沉痛的说道。
“什么!?她上个月才给我发的信件,不可能的!怎么可能!”赵德柱不敢相信。
“不对啊……啊!可能是云嫂帮你母亲写的,她怕你难过,所以代你母亲写的书信。唉!”二叔摇头叹息着。
赵德柱则是犹如被一道晴天霹雳打中,眼神中毫无焦距,呆呆的立在原地。
过了许久后,赵德柱嗓子嘶哑的说道:“我想去看看他们。”
“好,我带你去。”
……
风,无声。缓缓的吹动着赵德柱的白发与衣襟。
赵德柱就这么一直跪在两处坟前自言自语道:“爸啊,这么晚才来真是对不起您了,您别怪我。妈,我回来了,我现在很强的,你看我的肌肉,你看啊,是不是倍儿棒?你看我这腹肌,看我这粗大腿。我……呜呜~你们……哇啊——”说着说着赵德柱放声大哭起来。持续了一整天,随后泪水哭干了,嗓子也哭哑了。身体却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直到七天后,赵德柱的身影便消失不见,再也没有人看见过他。
“恩?好浓郁的气血之力啊……迷途的羔羊啊,要不要拜我为师?”一位邋遢的蒙眼旅人朝着正在捕杀怪物的年轻人说道。
“为什么要拜师?”年轻人沙哑着嗓音说道。
“因为能让你摆脱烦恼,让你的心定下来。让你不受血气的影响,不受血气焚身的痛苦。”旅人缓缓说道。
“不需要。”
“我能让你变得强大。”旅人又又说道。
“师傅。”
“呵呵。”
“你会什么?”
“我只会剑,学吗?”
“学。”
“那我就教你……里鬼剑术吧。”
“好。”
“迷途的人啊,不要去想,不要去盼。船到桥头自然直,路到尽头自然现……”悠长的歌声响起,两个旅人就这么的笔直向前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