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曹绍乐一一分发任务,诸将纷纷上前领命而去,赵晟心里也暗暗赞叹。这个曹绍乐虽说是靠拍江迢的马屁上位,但终究有真才实学。
就这么紧张的过了一夜,赵晟和曹绍乐都不敢睡觉。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急忙差遣人去太仓传话,就说长安一切安全。
赵晟站在直接连通未央宫的西安门上,望着一望无际的旷野,不由得长叹一声。
“王爷叹什么?”身后的曹绍乐慢步踱了过来。
经过一夜的配合,再加上赵晟没什么架子,两人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所以说起话来也就随便了一些。
“孤叹中军赵司马,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居然做叛逆之事。惹得自己身陷囹圄不说,部下也都死了好几个。”赵晟叹道。
“部下?”曹绍乐还不知道有人因为抗旨而被杀的事,连忙追问道:“哪几个部下死了?”
“哦?曹卫尉认得中军的人吗?”赵晟颇有深意的追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好奇罢了。”曹绍乐连忙否认。
“这种事最好不要好奇,”赵晟面色凝重,淡淡道:“牵扯到谋逆大案,只怕是牵连甚广。别人躲都躲不及,曹卫尉还好奇,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啊。”
“是是是!”曹绍乐无语,只能唯唯诺诺的答应下来。
过不了多时,哨马回报,徐皇的鸾驾已经出发回京,要赵晟和曹绍乐务必做好准备。
听完圣旨,赵晟面色不惊,心里却不禁觉得有些大题小做了。
又过了两个多时辰,长安南门外才响起了隆隆的行军声。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地军士簇拥着豪华的鸾驾缓缓向长安驶来。
赵晟连忙带着曹绍乐下城恭迎。
“臣赵晟(曹绍乐),恭迎圣驾!”
随着赵晟二人口中的话,驻守南门的一众军士纷纷向鸾驾行礼。
片刻之后,从鸾驾中才出来一个中年宦官,请二人上前答话。
赵晟和曹绍乐一路小跑来到鸾驾前,却只见到了江迢。
“殿下,城里都没什么事吧?”江迢一脸焦虑的问道。
“太师尽管放心,宫中和城里早已戒严。自昨日戌时起至今,没有一个人出门。”曹绍乐恭敬的答道。
“好,起驾!”江迢听了十分满意,直接招呼鸾驾的车夫驾车回宫。
“你们,就到这里停住吧。”江迢指着一旁的付有道,“就让南军护卫陛下回宫,其他军队各回本营!”
付有闻言,急忙招呼部下回过身去,后队改做前队。一时间又是一片混乱。
“殿下,你也回府吧。这里交给真如(曹绍乐)就行了。”捎带着,江迢连赵晟也就此滚蛋,“至于长安城里正在警戒的东军步兵,西军骑兵,殿下的亲卫这些部队,稍后太尉府自然会发令箭让他们各自回营的。”
“谨遵圣旨!”虽然无奈,赵晟也只能奉旨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