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你难道不知道么,你在西逻搞了那么多事,多少人觉得我们要取而代之?”
“公主!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西逻!此消彼长,人族强大,非人一族自然就弱了。西逻的强大,是我所有的愿望!”
公主筱眉头一皱,甩甩手,“好了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要歇歇了。叫人来打扫一下。”
莫即走后,公主筱心神不定。过去,西逻王隔三岔五会召见她去宫中小住,陪陪他与王后,自从太子失踪,她一次也没有被父王召见了。她主动去王宫探望几次,也是因父王闷闷不乐,总是不欢而散。
她饮了两杯茶,自言自语地说,“太子和曳鸽差不多时候丢的,曳鸽回来了,太子却还没回来……都是驸马,要不是他提那个烟火,太子丢了我高兴还来不及!现在倒好,借我一百张嘴我也说不清楚!眼下,只有找到太子,才能洗刷我的冤屈!”
想到这,她坐不住了,“来人,给本宫备车,去宫里见父王。”
冒雨急匆匆到了西逻王宫,公主筱直奔大殿,见到西逻王,也不磨叽,立刻屏退众人,只默许符荼留下。
“筱儿今日是怎么了?急急忙忙的?”西逻王靠着王座,没精打采地问。
“父王,”公主筱喊了一声,就跪下了。
“你这是做什么?”西逻王坐直了身子,诧异道。
“父王,女儿知道,太子廖失踪之事,不乏有针对女儿和驸马的不利流言。女儿本想清者自清,事实胜于雄辩。可是太子迟迟不归,女儿和驸马就要被唾沫淹死了。”
“所以你来,是要本王给你下一道旨,不许人们妄议?”
“不,女儿再不智也知道,流言就像洪水,怎么可能堵得住。就算他们怕死不敢说了,也改变不了他们这么想。”
“那你想本王怎么样呢?”
“女儿要父王下一道旨,由我亲自去寻找太子下落。如若三个月还找不到太子的下落,女儿愿一死以证清白。”
“筱儿,你这何意?”
“父王,我身为西逻长公主,满身荣耀,岂可让那些蛮子喷我不忠不孝,不义不悌?”
“行了,筱儿,太子关乎西逻根本,此间已乱。你若真想做些什么,就好好做个公主,端庄贤淑,为西逻女子们做个榜样,那便可以了。太子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父王,在我西逻,对非人一族都能泰然处之,女子还需要有人教导什么叫女子样?女儿今日以命请命,誓要找到太子以证清白。”说完,公主筱转身头也不回,大步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