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哑口无言,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睡了一天,就变成了恐怖分子……
“你也别这么惊讶,毕竟是没办法的办法。那些国家急于竖立一个目标转移国内人民的仇恨,同仇敌忾是最简单的凝聚民心的做法不是吗。事实上天安在这次事件中也有不少损失,如果不是摸不清这个游戏与正式玩家的虚实,说不定上面也会这么做。”
赵白总觉得陈情话里有话……摸不清虚实?
看到赵白先是皱眉思索了一番,随即露出一副“该不会……”的表情,陈情递给他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色。
“你想的没错,不笨的人都知道赤洲与东洲东南部地区一些国家常年动乱背后是什么原因,所以这一次,估计也是那些背后的‘大人物’想借这一手试探一下促成全球异变的正式玩家会有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赵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惹不起,打扰了,告辞!
“……他们就不怕来一次地区限定版异变2.0?”赵白没好气地说。
“当然怕呀,所以才只有一些不安稳的小国家被逼无奈下这么做,拿几个国家来投石问路……好大的手笔呢。”陈情往椅背上一靠,对这种冷血又投机的做法也嗤之以鼻。
一堆糟心事,赵白揉了揉额角,新闻上详细报道了这次异变的重灾区情况,光是看报纸上的照片,他心里就有些堵。
“你还没完全恢复吗?头痛?要不要去检查一下?”陈情看赵白脸色不好,坐起来轻声问他。
赵白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问题,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小韩呢?”
“他去上学啦,怎么了?”
“嗯……就是……他家里的房子……嗯……”
听他吞吞吐吐好半晌,陈情才听明白,“嘿,多大点事,要愁也是卫燕飞愁啊,我可是去看过了,好家伙,一刀把别墅劈了一半。我还劝他说,干脆反着也来一刀,直接当中劈开,还对称一些。”
一脸看戏不愁事大的幸灾乐祸。
“放心吧,不会找你们两索赔的,秉文他父亲,虽然亲情给不了多少,钱倒是不含糊,就是把那别墅夷平了重建一幢,对他父亲的资产也是小菜一碟。”
“听起来总感觉家庭纠纷很复杂啊……”
讲到这里,陈情脸上的笑也收敛了一些,“韩老爷子……哦就是秉文的爷爷,一生功勋卓著,也是脾气太犟了,总是觉得,儿子听老子的天经地义。安排了婚姻,就不容得秉文父亲反对,结果呢……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可怜秉文却落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家庭。”
“等到晚年,老爷子也很后悔,不管他怎么对孙子好,总也是替代不了父母的。”手中捏着搅拌棒慢慢搅动着咖啡,陈情说起来,颇有些心疼韩秉文,“他跟他爸爸,还没有跟那两只大狗亲。你见过得,雪糕和蛋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