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星宫六喰嘴角扯出一丝弧度,原本绷紧的神情也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封解主>的能力实在是过于BUG,能够断开分子间的联系,甚至可以封闭某一事物的概念。无论对方有多强,只要被<封解主>射出的光线击中,那么对方就相当于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由六喰摆布了。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个突然出现的铠甲人实力的确很强大,绝大多数的魔术师都不会是其的对手,但是再厉害也无法改变对方只是一个人类的事实吧?
就好像是拉塔托斯克和DEM社的魔术师们,只要被卸下了显现装置和武器,祂们也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普通人类而已。
而恰恰星宫六喰的能力正好克制这一类的战力,她可以直接绕过各种复杂的权限,直接封闭设备与其着装者的联系,或者更加直接一点干脆摧毁掉那件武器装备。
至于为什么认为对方只是普通人类?
只能说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就是一无是处的人类了,哪怕自身便是精灵这一类超越规格的存在,但是别忘了精灵也是可以由人类变成的。所以星宫六喰下意识地认定了Agito也是人类的造物。
这也是为什么她干脆利落地解除了更加有利的近战形态的缘由之一,不管怎么样不随意能杀人,这是她对士道的约定,也是她对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她又哪里知道Agito在某种程度上的确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Agito与其他绝大多数的骑士不同,它并非是人与装甲的结合,而是真正完成了一次蜕变的人类。
“什......什么!”
她震惊地看着依旧站立在地面之上的银色骑士,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说到底,精灵原本也只是普通的人类女孩子,没有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她们空有一身强大的力量而无法使用。
什么?你说拉塔托斯克?
呵呵,别逗了,再怎么说也是人类的一员。
你觉得祂们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吗?
本身其成立的意义就是要帮助精灵少女们融入正常的生活之中去,再加上非我族异类其心必异的本能观念,你指望祂们去教导精灵怎么控制并合理运用自身的能力?
别开玩笑了,人都是自私的,没有去深入研究精灵的身体就不错,还要祂们去助长一个潜在的威胁不成?
总之,星宫六喰犯下了一个绝对不能算小的错误,战场上一丝一毫的迟疑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下场。
噗嗤~
“呀!啊————”
作为战士而生的Agito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一次的良机,手中的雷炎锁如同噬人的毒蛇一般,笔直地窜向了愣神的六喰,速度之快在空中发出了音爆一般的巨响声。
尽管由于死亡的威胁,星宫六喰在危急关头使用了<封解主>扭曲了空间,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伤痕。
大腿的右侧被贯穿了一个大大的血窟窿,如果不是反应及时打开了周身的空间,此刻只怕这个窟窿就要绽放在她的胸口之上了。
“斯~”
捂着受伤的腿部,星宫六喰终于是想起了自己会飞这一决定性的事实,于距离Agito不远处的半空中显现出身影。
鲜血顺着伤口流淌着,从空中缓缓低落。
金色的波浪长发下,她眉头紧蹙,端庄的面庞也因为剧痛而变得有些狰狞,似乎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身体的主人所承受的巨大痛楚。
这一切发生的都过于急促了,从六喰发射出射线,再到她被Agito击伤,这其中的时间不超过10秒钟。
然而就在这短短的十秒钟内,一个鲜活的生命险些丧命于其中。
与原版的轨迹不同,因为有了一名强大的穿越者的参与,精灵们完全就是温室中的花朵,几乎是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就顺顺利利的达成了一个温馨的家庭。
这就是剧透党的威力啊。
任你反派再如何逆天、足智多谋,只要被人知道了剧本,弄死你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谁让你没有主角光环呢?
不过,好像被穿越者弄死的主角也不少吧。
好了,好了。
言归正传,拿着枪的小孩子或许会比拿着枪的警察更危险,但是,前提是,碰着这个小孩的人是一个普通人。
如果星宫六喰能够经受一些正规的战斗教育那么她就会明白一件事,永远不要小看你的敌人。
“额!?那是什么?”
刚刚从痛苦中缓过神来的六喰突然发现四周的气流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原本平稳的空中突然产生了一丝丝微小的气流,而且流速正在不断的加快,而这些气流汇聚的方向是......上面!
星宫六喰抬起头,入眼,银色的骑士不知从何时起已经站立于一架充满科幻色彩的飞行器上,周身不断有着狂暴的气流冲刷,仿佛君临人间的风暴之神。
“这是?耶俱矢和夕弦的能力!”
星宫六喰睁大了眼睛,她从来没有见到过除了八舞姐妹以外还有谁能够控制风的力量。
“呃!”
风逐渐开始扩散,在骑士与六喰附近形成了一道隐形的的风之壁垒。
等到六喰想要离开之时,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困在了这个由风元素构成的囚笼里。
抚了抚被风吹得凌乱不堪的金色长发,星宫六喰眼中的愤怒之意再次攀升。
她最喜欢自己的头发了,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妥协的。
居然敢随意的破坏士道为她梳理过的头发,绝对不可饶恕!
“不可饶恕,你这个家伙,居然......居然敢这样侮辱耶俱矢她们!”
愤怒的六喰完全没有去想过对方造出这么一个牢笼意味着什么,她现在只想要将眼前这个敌人狠狠地撕碎,再从对方的嘴中得到关于白羽的消息。
杀害了八舞姐妹的凶手,擅自利用精灵的力量四处作乱害得佛拉克西纳斯上的大家头疼不已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