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只是默不作声地听着,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背景,就除非是创造一个新的时代,否则许多事情终究是难以改变的。
只是创造一个新的时代,需要时间,仅仅凭借一个人,就能做到吗?
陈阳沉思,不知不觉就到了平崖县,远远地就看到一群人过来迎接,顿时稍微打起了精神。
领头的是一个面目枯槁的老头子,他身旁还站了一个大汉,大汉身高七尺,虎背熊腰,身穿铠甲,只是一看,陈阳就知道这是一员猛将。
这时候杨帆凑到陈阳身前解惑,道:“这人应该是丘海了,也是驻扎在平崖县的五百驻军的统领,领副都尉一职。这驻军一年一换,大人不必担心他与罗家勾结太深。”
陈阳了然点头,在下面的县镇驻军也是自古常有之事,更何况这平崖县还是产粮重镇,自然要防止被贼人把控。
同时为了防止驻军与下面的世家大族勾结,这驻军还会一年一换,否则这两者勾结起来,有钱有粮,必定是个祸端。
那个老头一见到陈阳一行人,马上就跑着过来,其身后还跟着獐头鼠脑,尖嘴猴腮,面目奸猾之人,老头身穿红色官袍,面目奸猾之人身穿黑色官袍,倒是主次分明。
这是杨帆又张口道:“这老头应该就是平崖县令,柯青了,不用太重视他,他在平崖县也就是个傀儡,他身后的是他的师爷,钱禾,此裙是有些智谋,能让这快死的老头还守在县令的位置上,算是颇为不凡。”
言语之中,似乎对着钱禾这个师爷比对那个县令更加看重。
陈阳虽然不认识底下的这些人,但也似乎没有局促之感,甚至都没有打算下马迎接,只是对杨帆知道这么多有些好奇,于是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来过这里?”
难怪陈阳有此一问,因为这方世界的人,就算是出村的人都很少,若是谁能到处游历过,就算是罕见的见多识广之人了。
杨帆见陈阳问起,也没有卖关子,手背在身后一指,道:“我找咱们的人打听的,他们有平崖的,自然就知道这些事情。”
陈阳点头,心知应该是那郎秀出来的,否则真正知道平崖县内情的,又有几个敢毫不顾忌地往外?
这时那老头柯青已经来到陈阳面前,深深一礼,“老儿见过郡守特使!有失远迎,还请公子恕罪!”
此时虽然没有灵便许多的交通方式,但信鸽之类还是有的,不然也没有办法管理这么大的地盘,陈阳来茨消息自然也早已通传过去。
不过虽然有信鸽之流,但真正重要的消息还是用人来送的,信鸽毕竟有被人截获之忧,再者,一张纸也难以将事情清楚。
此时见到来人已经到了近前,陈阳也就下了马,他并不想给人以倨傲的印象,就回了一礼道:“初来驾到,多有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