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雇主有没有和你们透露过,关于魔兽的任何事情?什么都可以,或者说你有没有在电话中,听到他那里有魔兽的叫声?”
“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我不敢撒谎。我确实不知道任何关于魔兽的事情,他只是让我们来杀人而已啊。”
“这样啊……”约翰的眼神黯淡几分,看来这帮家伙确实不知道关于魔兽的任何事情,这算是白打一架了。
之后还得亲自进城里仔细观察观察。
不过,接下来要做最后一件事———
约翰将枪收回到自己身前,并装作有意无意的模样问一句:“我知道了,那么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就可以离开了,你们都可以。”
“真的吗?”他的语气中透露着部分喜悦,无法藏匿的喜悦。
“啊,是真的。你应该知道我们是谁吧?关于身份这一方面。”
“知道,是你们自己说的[暗卫军]。”
“我想我们应该还没那么小众化,关于我们的全称是?”
“联合国直属秘密行动部队兼暗中保卫军团———”
砰!
“知道那么多还想活下去?蠢得无可救药。”
接着,约翰转头看向另外两位魔法师。他们的眼中此刻充满了恐惧,在目睹眼前切实发生的景象后,恐怕只有傻子才会与他们再次合作。
不过约翰却丝毫没有想要合作的意思,而是重复之前的步骤,把枪抵在另一个人的脑袋,同时问道:“刚才这个人说的话,只能代表他说的,那你们又知道什么不同的信息呢?”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没记住任何事情!”
“是么……”
重新将枪放回手,离开那个人的身旁。
在约翰离开他身边范围时,那个魔法师突然跪在地大口喘着气,然而却面带笑容,应该是在为自己死地复生而感到庆幸。
砰!
一道枪响从他背后传来,子弹穿过了他的左胸、打穿肺部。
魔法师意识模糊比倒在地。流血自然是不必多说,他大口喘着气,但现在明显是氧气供给不足产生的症状,内脏被打穿、不及时使用魔法治疗就和死人无异。
“刚才说了那么多,你还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和白痴一样。”
接着,只剩下最后一个魔法师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
魔法师并非是放弃了,他得仔细思考并酝酿着自己即将讲述的话,这关乎到他的生命安全。
此时不能在这个男人的面前露出一点慌张,否则很容易就会被对方抓住心中的把柄。
一定要静心,
一定要冷静。
“我、我知道……”
约翰挑着眉,将手枪端口对准他脑袋的力度加大了一些,以此来增加对方对于手枪的感知度,同时加大对方的紧张感:“你知道什么?”
“我们这次要埋伏的目标不是普通的组织,是教会!全称【主刻十字教会】,是我偷偷听见的!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信息,雇主似乎在我们之外,又找来另一队由魔法师组成的暮色会所充当援军。恐怕卖命的理由和我们相同,都是被雇主抓住了把柄。”
魔法师几乎是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全部吐了出来,这倒是没让约翰反应过来,他都已经准备做好下死手的打算。
主刻十字教会么…魔业世界的第一列强,怎么会空闲到派人来这极北之地?
约翰发现自己被这条消息吸引了,便威胁着那魔法师再多透露一点:“然后呢,来了几个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他们就是之前说过的入侵者,应该是从海过来。我们这一队人是在城市中,进行埋伏和随时支援的战斗力,和海的魔法师同样隶属于圣果利歌队。
至于雇主找来的另外一队暮色会所,则到至今为止都没透露过一点风声,恐怕同样在城市里吧。”
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形式目前就比较明朗了。这场魔兽动乱居然汇聚了如此多的势力,看来不只是表面这么简单啊,难道是有人在背后人为操控导致的原因?
约翰在一阵思考后,最终得出了结论:“看来教会派人过来是为了掩盖魔兽失控的证据啊,呵呵,那么只要我们暗卫军提前抓住了物证,就能在几大势力面前好好批判一顿他们了———”
魔法师看向约翰自言自语、瞳孔发颤、愈发兴奋的模样,反而感到有些吓人。
他原以为自己说完这些话后,就能立刻逃走,现在想来有些不切实际了。难道还要让他再吐出更多信息吗?
但是魔法师此时身,真的没有能够让对方利用的信息了,他也只知道这么多:“对、对了,关于另一队暮色会所的事情……”
“我对那个不感兴趣。”
“…………”
“哦,对了,之前是不是说要放过你来着?那你走吧。”
魔法师甚至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转之后才反应过来喜出望外地问:“真的吗?我现在就可以离开吗!”
“是啊是啊,走吧。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约翰叫住打算离开的魔法师:“我刚才讲的那些话,你听清楚没有?”
“您刚才说的话?什么提前抓住物证…批判啥的……大概就这些?”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