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己刚才还在对于拉榭娜这些年的改变感到伤感,现在泽尔里奇就跟他抖出这种事情,再看向拉榭娜,她本人现在也是一脸尴尬……
原本只是闲着没事手痒找人打了一架……她都是点到即止,根本就不杀生,以免惹上麻烦。谁知道这件事还会被抖出来……按照她的思维这种战斗甚至连被报告的资格都没有。
“死人了么,拉榭娜?”
“没……全是轻伤,顶多躺上一两个月,要用魔术治愈的话只要几分钟。”
“……听见了么,泽尔里奇,没死人就没事,要来找我问公道等死了人再说。这种连摩擦都算不上的事情都来找我?”苍白对着话筒说道,这种事情别说拉榭娜了,自己都看不上眼。要是这种事情拉榭娜都要跟他说,那拉榭娜这个秘书就白当了,更何况这些年确实难为拉榭娜了。
“咳咳……主要还是巴瑟梅罗对此不满,确实不算个事儿,只是走个过场,毕竟巴瑟梅罗家什么性格你也清楚……而且巴瑟梅罗家的大小姐好像瞄上了白翼公。不过话说回来你变了啊,我印象中你可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讲道理?跟你?”
苍白就呵呵了,反正谁都好,但他绝不跟泽尔里奇讲道理。
因为很多时候苍白讲道理讲不过泽尔里奇……而当道理能讲过泽尔里奇的时候耍无赖又耍不过这老家伙……所以苍白对待泽尔里奇都是能说一句就说一句,尤其是讲道理的时候——耍无赖耍不过你那我不跟你耍不行啊。
“看来你对老朽的误会很深啊……”
听这声音苍白就能脑补出来另一边泽尔里奇痛心疾首的样子……才怪。
这个老头根本就是个没良心的主。
“别在这装模作样,赶快把第三件事说完,我现在非常不想听你说话。”苍白黑着一张脸说道,一边的拉榭娜倒是给苍白倒了一杯红茶。
“啧啧……太让老朽伤心了,没想到,当年老朽好心好意为你们二人提……”
“再见。”
苍白可不想听这老头的悲情独角戏,你不说我还不愿意听呢……
“哎!等等,这第三件事是抑制力委托的……”
苍白正准备挂掉电话的手停了下来……他能无视泽尔里奇但却不能无视盖亚和阿赖耶这两个老板。
“快说。”
“咳……知道远东的圣杯战争不?”泽尔里奇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圣杯战争?”苍白看了拉榭娜一眼,拉榭娜也轻轻向苍白点了点头,“那个号称许愿机的假圣杯?”
“唔……看来你有些了解了。”
“嗯,埃尔梅罗家的家主好像准备参加。”
“埃尔梅罗?肯尼斯?啧啧……”也不知道泽尔里奇在感叹些什么,“倒也不用管他,既然你知道这件事,那我也就直说了,抑制力的意思是希望你能亲自参与到这次圣杯战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