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甫东三字,圆鹗眉头挑了挑,瞟了周淳一眼。
失了灵力的何尘封,却毫无所觉的在说:“此贼原名皇甫尘东,因其在即将执役外门之机,趁着执役经楼,盗取了宗门重宝《奎鬼阴经》,宗门察觉之后命各分支弟子追杀之,死活勿论。”
“三年前,这贼子,被几位内门师兄追上,重伤在浽州境内,随后其施展了阴魂遁逃脱,最后不知所终,我们最终的目的是找回《奎鬼阴经》,确保此经不会落到魔……大光明寺手里。”
“魔秃是吧,不敢说吗?”圆鹗顶着一个油光水滑的光头,将魔秃两个字自然而然的说出,令周围众人,脸色同时阴了阴,让众人忘了《奎阴鬼经》,却吓得观察众人脸色的何尘封忐忑不安。
“好,何道友,你很好,本座看好你。”圆鹗笑眯眯的看着何尘封。
说完,圆鹗环顾众人一圈,吩咐到,“后天,轮换众人就会抵达,到时我们一同押送他们回去,都散了吧。”
“首座(师兄),晚辈(师弟)辞安。”
走在众人身后的周淳夫妇,此时灵识中传来圆鹗的声音,“师弟,弟媳,等一下,随为兄来。”
圆鹗居室之内,三人据桌而坐。
圆鹗微笑着开口说:“师弟,你所有的好事,为兄都不曾赶上,这次也应该事务繁忙,一直不曾相见,若非擒拿了两个魔人之故,你我兄弟相见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十二师兄,是师弟的不是,不知这次师兄叫我们夫妇来此,有何吩咐?”
“为兄有几份丹药,要请师弟帮忙炼制出来,此其一。”
“那两个鬼阴宗的,如何利用,为兄知道师弟必有办法,此其二。”
“师兄,你是说……。”
“师弟,你想的比师兄周到,你看成功的可能性高吗?”
“以何尘封的态度来看,七八成有,那个肖尘钧五成吧。”
“好,为兄这就把他俩弄来,一个一个的击破,然后静等开花结果之日。”
数息后,圆鹗手提何尘封衣领处,将其如捉猫般顿坐在座椅之上,而何尘封也如猫样,乖乖的受着,其刚一抬眼,便直着眼睛看向一张摆放在桌案之上的血契符箓。
“这是本宗秘制血契,只有本宗秘术可解,何尘封,你是聪明人,只要你签了它,听我吩咐,今后你我不但师兄弟相称,而且可以让你真的成为三阶星师,如何?”周淳拿出一枚洗尘丹亮在何尘封面前。
……。
一个时辰后,肖尘钧浑身大汗淋漓,口中喃喃道,“这些事,是何师兄告诉你们的吧,他已经是你们的人了?”
“肖道友,前进一步,就是光明大道,后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还会连累父母家人,以及你那位两灵根的儿子。”圆鹗笑眯眯地对着肖尘钧循循善诱。
“而且这二阶洗灵丹的妙处,想必在肖道友尚没有运用灵力的情况下,都感知到了吧?晋阶的希望,寿命的倍增,就在眼前,鬼阴宗能得到这一切吗?只要你签了血契。”周淳在一旁阴恻恻的煽风点火。
……。
“好吧,晚辈答应了,我还要为我子讨要两粒洗灵丹,我可以付灵石。你们这些魔……,比魔鬼都还魔鬼。”肖尘钧强自压下自己内心的挣扎,眼中带着渴望的神情,答应了做内奸的要求。
天明之后,周淳召集众人,说其师兄收到宗门训令,先行押着两个魔人离开,请众人听其吩咐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