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压抑不住的嗤笑声顿时从潜伏的队伍中响起,不一会儿两岸都是低沉的嗡嗡声。
幸亏现在已近午时,各种飞禽走兽的声音吵得震天响,将那种怪异的嗡嗡声掩盖住了;否则的话、没准已经露出了马脚。
“禁声、禁声,快露马脚了!他娘的、有啥好笑的?要笑回家对你媳妇笑去,你妈的毛啊!!”
在东岸、靠近运河约三百米的一处林木草丛中,一名看上去明显就是土匪头头、非常强壮略显威严的家伙,正转头训诫手下人马。
也难怪这些土匪会笑,看着那些满头大汗、笨手笨脚指挥船只避险的‘半大’孩子,任谁到此看见此场景都会忍不住的。
更何况有的士兵像个呆头鹅,傻乎乎站在那儿不知干什么,有的指挥着指挥着,一转眼又堵上了;更有甚者、有的指挥船只居然把自己给指挥到了河里!
这种景象连船主船工都忍俊不禁,你说能不笑吗?!
不哈哈大笑就已经算不错了!
张书铭气的是一个头两个大、感觉丢脸丢到家了,不知不觉吼叫出声,手舞足蹈这指指、那挥挥,东吼两声、西骂出口,活脱脱像个现代指挥交通的交警遇到闯红灯的!
如果这时还有闯红灯的家伙给他抓住的话,他发誓他非得将其活劈了不可!
虽然张书铭他不知道交警是啥毛鬼东西!
这下子就连那位土匪头子也忍不住偷笑了。
这小子也太逗人了,要是这儿有个戏台,则非请他唱一场大戏不可!
你还别说,就这乱成一团糟的状态中,张书铭的指挥逐渐起了作用,拥堵的船只渐渐的舒缓开了,
。这些陆战旅的士兵尽管闹了很多的笑话,但不可否认,他们不懂就问、虚心学习,逐步学得有模有样;众多船只也在他们的现做现炒之下逐渐走上正轨。
虽然与正规船员相比还不够格,但已经学得很不错了!
带船只舒缓开后,考虑到船队要过有危险性的奔牛山,张书铭下令将所有的船只用粗大的缆绳连起来,并且关键的地方还放上木板。
一支庞大的船队首尾相连地向前进发。
张书铭以及众位船主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他们的肚子才咕咕直叫唤,一看时辰、饷午到了!
他们松了一口气不打紧,那些官兵【土匪】就不一样了,他们的眼里写满了两个字:佩服。
还有两个字:恐惧。
从混乱、到有序、到前进,一般船工得几天才能朗朗上手,而这些‘半大’孩子的接受能力也太强了吧,生疏到熟练、所用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这还是人吗?!
静静地瞅着一大帮船只进入奔牛山的航道,这些留守的官兵【土匪】竟然什么也没做,就这么的瞅着他们。
那位土匪【官兵】头目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滚落。
他也想不明白,方才还在耻笑的对方,现在已经有条不紊的护卫一大摞船只进来了。
而麾下众多的官兵此时却是呆若木鸡。
这剧情怎么就反转了呢?
这到底咋回事儿?抢还是不抢?!
“禀报千户大人,游击大人让吾问汝、为何还不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