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认识笑当行。”杜蓝采感叹道。
“我曾邀请他加入华青会,现在想来,他选择远走才是正确的。”华流觞说着,自嘲一笑。
“远走?去哪?”杜蓝采关心道。
“他去了北陵之地,寻找补全血元转生之法。”华流觞如实道。
“这小子……”杜蓝采情绪有了微妙变化,不再玩笑。
华流觞有些疑惑,他不知道杜蓝采与笑当行之间是什么关系,这个泥菩萨有关系着什么。
所以华流觞问:“道长与好友什么关系?”
杜蓝采叹息一声,季扎礼也显露兴趣,他很少看到师叔神情肃穆,平时都是大大咧咧,玩笑四方。
“早年我曾遭人陷害,险些丧命,被笑当行的双亲所救,当时我以点石成金的方式将泥菩萨点成金报答给他们,没想到……”
没想到后来仇人找不到杜蓝采,就通过这个金菩萨确定笑当行一家与杜蓝采有关,就杀害了笑当行双亲,笑当行幸运逃离,从此亡命天涯。
几年后笑当行才敢回家祭拜双亲,想来那杀害他双亲的人根本没有在意他的存在,也许是后来确认他们一家与杜蓝采真的关系不大才放过。
可笑当行实实在在的家破人亡了,流离失所多年,在外拜师学艺才能够活着回家。
后来杜蓝采得知此事,极其懊悔,当时为什么要用点石成金啊,这不就刚好暴露了自己和恩人啊。
最后杜蓝采约见笑当行,解除金菩萨之术,以原型泥菩萨为信物,此信物可以让杜蓝采办很多事。
但笑当行几乎没有用过,他有自己的旅程,偶尔来见杜蓝采一面,也没有因为杜蓝采间接害死双亲而避见他。
“原来如此,好友也是苦命啊……”
杜蓝采有些不好意思,他性子洒脱,出了这么大错,这么多年也就难以放下,只是没想到笑当行会把泥菩萨给华流觞。
“此物可不单单只是信物了,这告诫着我年轻时犯下的大错,我不能收。”杜蓝采摇摇头,将泥菩萨还给华流觞。
“那我可否以此请道长出山?”华流觞举着泥菩萨道。
“这……”
杜蓝采这下脸愁了,华流觞忽然一笑道:“我想先邀请道长跟我参加凤语醉仙楼的品酒会。”
杜蓝采敏锐捕捉到“酒”字,更重要的还是“品酒会”三字,便问:“什么?”
“七大名楼之首凤语醉仙楼的品酒会,将有不逊色千年火的名酒凤求凰出世!”
“凤求凰!”杜蓝采惊呆了,居然有这事。
“我有请帖,可入上场,而只有上场才能喝道凤求凰!”
杜蓝采舔了舔舌头,没有思考,这个诱惑太大,没有拒绝理由。
“那个,泥菩萨你先留着,我随你走一趟就是,不远吧,反正有酒解渴就行。”杜蓝采摩拳擦掌,跃跃欲行。
“不急,还有几日。”
本来华流觞准备离开的,现在倒是想就地喝几杯,然后三人就在院中坐下,华流觞将携带的好酒放上桌。
不是千年火,但也是凤吟楼的好酒,毕竟千年火的不世名酒,华流觞再大方也拿不出了。
……
泥婆暗界,天灵城阎府之中。
素还真与舍脂多被两名肤色青白的婢女接引到正堂,等候主人驾到。
没想到主宰住的地方这么随意,跟一方大户人家差不多,相当雅致,有茶水喝,素还真倒是喝不下。
说实话,素还真心里有一些紧张,反倒是舍脂多神态自若,而且一路走来好像不是第一次走的样子。
素还真有了猜测,也许舍脂多与主宰阎萝相识!
但是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素还真就不知道了,也猜测不了,舍脂多也不愿说。
忽然,两人耳边响起呢喃梦幻之语。
“凝露从来梦中结……
“……谁手采撷女萝花……”
“缘起缘灭终将逝……”
“尘世冷风总无情……”
素还真沉吟一下,无法辨明声音是哪里传来的,但确定是女声。
舍脂多轻声道:“阎尊来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