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一叹,华流觞在房内打开窗,此刻天际密布阴云,随时要下雨,同时也映照着他的心情,亦是一片阴霾。
华流觞转身,拿起昨日再送来的一份大会信息,里面列出了与会人员,基本上都是武林风云人物。
其中少不了七大名楼:凤吟楼、九黎楼、七星楼、常春馆、神霄楼、花满楼……以及七大名楼之首——凤语醉仙楼!
六楼一馆,七大名楼,武林闻名,但因为是经营酒肉,名气肯定比不上三教这等庞然大物。
“因为这次大会非同寻常,所以七大楼楼主都会到场,我也不能缺席……”
作为凤吟楼楼主,华流觞脑中思索,看着内容,除了七大名楼,还有其他豪杰与会,除了有请帖者可以上酒楼外,其他宾客只能在外面。
也就是酒会分上下场,上场是手持请帖才能走上去的,其他人只能在一般的下场带着,可能还不能参与大事的商讨。
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有许多人趋之若鹜,挤破头也要参加酒会,哪怕需要自带凳子。
因为凤语醉仙楼的酒绝对是好酒,虽然下场无缘品尝到名酒“凤求凰”,但闻闻酒香也此生无憾了。
“曹仁贵!”华流觞轻声唤道。
“属下在。”
很快,门外就透过曹仁贵的声音。
“继续准备,同时折扣酒肉价格,以回应醉仙楼。”
华流觞知道凤语醉仙楼大气地给出了七天酒水全免的大优惠,引来许多好评,那他凤吟楼也不能落下,想来其他五楼也是。
“还有几天,我该做些什么?”
华流觞想去了解芳仴莱遇害的情况,也想去探望其他人,他不希望其他人再遇害,以芳仴莱个性,他可能放不下杜承剑之死,没有隐藏自己,这样风险太大。
友人之仇需要报,但也得有命去报啊。
荒遗孤老·葛秋生,昔日东武林剑峰,应当没有问题,倦看风雨与侠儒关系匪浅,背后有儒门顶着,血满楼不敢乱来,剩下就是年轻道生季扎礼了。
季扎礼他知道在他们修道,那是一所孤寂的道院,华流觞曾去看过,不知道道门是否有派高手驻扎,如果没有那季扎礼也有危险。
“前往源磐道庙!”
……
源磐道庙,是一所不起眼的道庙,看起来就像偏僻乡村中盖的,没有那么宏大庄严,与其他道门设施差距很大。
但可以看出源磐道庙历史悠久,后院种着一颗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银杏树。
年纪不到二十的季扎礼静坐庙内,调息修炼,眉头微皱,显然静不下来。
他睁开眼,轻轻一叹,本来风雷谷之事他快接受下来了,可接着又是芳仴莱遇害的消息传来,扰乱了他的心,他觉得血满楼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了。
“小子,怎么愁眉苦脸啊?”
这时,一名身穿破蓝衫的男人大步咧咧走了进来,直接叫季扎礼“小子”。
此人外表邋遢,举止没有规矩,大大咧咧,但身子挺干净的,就是衣服没洗。
此人有人淡蓝头发,季扎礼轻呼一声。
“师叔!”
来者手持天乞杖,一身随意破蓝衫,满天淡蓝头发很是飘逸,正是杜蓝采!
他没有客气,对季扎礼点点头,左看右看,确认季扎礼没有受伤。
“没受伤你愁眉苦脸什么?”
这个问题让季扎礼苦笑了一下,他说:“是因为血满楼。”
“你怕血满楼针对你?”
杜蓝采拿起神桌盘子内一颗红彤彤的苹果,想用衣服擦,但发现不擦可能更干净点,因为他这一身衣服可是很久没洗了。
他咬了一口,美味多汁,看着季扎礼,不以为然,语气中透露对血满楼的不屑。
“这倒是其次,我是觉得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在血满楼手上。”
“杀手拿钱办事而杀人,你以为血满楼的所有行动都是自己开销?”杜蓝采笑道。
“师叔的意思是你有其他人联系了血满楼?”季扎礼一惊道。
杜蓝采笑着摇头,“血满楼到底是个杀手组织,与当初血榜一样,通过交易,他们会帮你处理你想处理的人!”
“血满楼这么残暴,居然还有人与他们做生意,真是可恶!”
看着少年年轻气盛的愤愤之语,杜蓝采再次摇头,放下吃了几口的苹果。
“你给老实待在这里,就没人”能伤害到你,别忘我师兄的交待!”
“是……”
季扎礼低下头,杜蓝采想了想,没有再说什么,他希望季扎礼不要参与武林争斗,此次风雷谷他也去了,一来是看看自己这个师侄,二是来换华流觞酒钱。
不过没等到他出手,侠儒就闪亮登场了,杜蓝采就决定自己没有必要暴露,暗中警告了一下尊龙胤就离开了。
今日前来看望师侄,想到师兄临终前的交待,杜蓝采就决定自己有必要看好师侄。
“你要清楚自己是护道一脉的传人了,凡事以大局为重,现在对你而言的大局就是修道,传承护道灵宫!”
“我知道。”
杜蓝采没有训斥季扎礼,他知道这小子年轻,不可能一直待在庙里的。
而他自己这个护法灵宫传统也不到处游玩,实在是没有进一步训诫的面子啊。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