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我一言,这天空的异壮,就是进入宫殿的关键,这就好比一道锁,但我们需要钥匙才能打开。”华流觞顿了一下,让众人理解。
“那什么是钥匙?”有人问。
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华流觞沉默了一下,摸了摸下巴,看向龙纹白菊。
龙纹白菊笑了,大声道:“需要人命,人就是钥匙!”
“这……!”
“怎么会这样……”
“这也太可怕了吧,难道是要献祭!?”
龙纹白菊不想浪费时间,询问华流觞意见:“不会有人自愿牺牲的,依我观察,至少还需要十八人才能开启。”
“你什么意思?”华流觞目露警惕,还以为对方是打他注意,想把他丢上去?
不过很显然,龙纹白菊没有小看华流觞,没有打算对他出手,这里有一百多号人,献祭是足够的,抓几个实力弱的根本不废力气。
“有谁自愿牺牲?”龙纹白菊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没有。
不少人后退了几步,一些人神色无比难看,大家互相看来看去,刚刚龙纹白菊的话没有控制声音大小,所有人都知道还需要再死十八个人就可以打开入口。
这十八个人,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他,但肯定不会是自愿的。
于是人与人之间开始猜忌,有人觉得周围的人想让他献祭,有的人想坑其他人,有的人想躲起来等结果。
一时间,气氛诡异,还没有争斗,但已经是暗潮汹涌,谁要牺牲,谁得牺牲,这注定是一场人性的交锋!
无常侍笑了,舔了舔嘴角,上前道:“我看也没有回头路,不如就让一些实力弱的去献祭吧。”
他走向龙纹白菊,示意可以合作,他们强强联手,抓到十八个人跟老鹰捉小鸡差不多容易。
“我拒绝!”华流觞上前,试图稳定场面,不希望出现人吃人的黑暗局面,他说:“时间有限,还有不到两日我们就得离开,已经没有时间拿血衣侯传承了,不如就此作罢,大家也都有收获,离开吧!”
华流觞这话让不少人心动了,尤其是那些实力相对较弱者。
“我赞同华少。”
“是啊,干嘛一定要有人死。”
噗!
无常侍闪电出手,抓住一个脖子,鲜血从指缝中迸射出来,那人当场被掐断脖子,然后无常侍冷漠地将之丢上去。
“我不是人,不在乎你们谁死。”无常侍冷笑中,带着人血,扑杀过去。
“住手!”华流觞面色大变,他可不能放任无常侍大开杀戒。
“留步。”龙纹白菊上前挡住了华流觞,笑道:“我觉得时间还是勉强足够的。”
华流觞朝后面的笑当行点头示意,自己独对龙纹白菊。
笑当行耸耸肩膀,虽然他不是乐善好施之人,但也做不到漠视生命,他踩着玄踪八步,身法敏捷,在无常侍杀到第四个人时阻止了他的杀戮。
无常侍被阻,目光一闪,大声道:“我想有志同道合之友,也想到一见血衣侯的辉煌吧!”
他这话居心叵测,是想让其他人出手。
蒲罗闻言一笑,迅速抓住前面一个小伙衣服,在对方惊慌中将之丢上天。
“你也想杀人!”
蒲罗旁边有一名长者,来自五宗,他愤愤不平,向蒲罗出手。
蒲罗掌中黑气窜动,将这老人缠住,然后像毒蛇一个将对方卷起,抛上天,纵使这人不断出招,也被天空之眼抓住。
“还得有十三个人。”蒲罗看向四周。
于是,山峰出现一幕,多数想要离开的人围聚一起抵抗想要献祭他们的人,华流觞对上龙纹白菊,笑当行对上无常侍,四大高手仿佛就要开战了!
而抱闇则选择退到一边,沽命师不知所踪,李渡就在人群中,他也是反抗者,而允斯仁则目光闪烁,犹豫着。
弈剑冰心顶着青盾,这下子他到成了最安全的人,因为青盾会保护他,即使有人偷袭,青盾也会迅速挡下。
“哼,就让我来揭开你的真面具!”华流觞见场面混乱,拂袖在踏出一步,脚下地面一震。
“凭你?还太年轻,再练个几年吧。”龙纹白菊讥讽道。
“小看我的人以前很多,现在不多了。”华流觞笑了笑,浑身真气涌动,功力在丹田中运转,他要出手制止这一切。
青五界、血衣侯、传承,都是阴谋!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