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飞忌惮亥良王的肉身强悍,剑一厉害,但缺乏剑气支撑,他也用不出几剑来,亥良王忌惮灵飞这样的剑招后续还有多少。
“夫君!”
看得出来,王妃对于亥良王还是有感情的,见到亥良王受伤,立即扑了过去。
“戊方风,怪不得你有狗胆来此,原来是找了这样的帮手。”
亥良王面上不喜,不理王妃,只是最终没有将她推开。
“亥良尉,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让我过去,这是我从九州请来的绝世剑客,这位高人修习七百多年,剑道已达到巅峰之境,刚才只是不想与你一般见识,那一招只是让你退去,你要是再敢冒犯,就是寻死。”
戊方风看出了亥良王心中所思,趁热打铁,一阵胡说,这样的事情,他最在行。
做为当时人的灵飞,手持长空,无奈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与戊方风相处时间久了,灵飞脸面也相比之前厚了不少。
亥良王一阵狐疑,看看他,再看看他。
“放屁,你一向巧舌如簧,花言巧语,槿妃若非信了你的鬼话,何至于此,今日你必死无疑。”
看来看去,最可怜的无疑就是亥良王了,对于他说戊方风巧舌如簧这样的话,灵飞也是深信不疑。
这里大战一起,很快的,亥良王城中的蛮人、巫士层层包围,从上至下,从左到右,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灵飞一看是插翅难逃了,戊方风的破烂家事,他已经不想管这么多了,至于那誓言,并不会让他立刻死去,留在这里,才会让他立刻死去,当初以为容易,没想到这么麻烦。
“诸位,我有一句话要说。”
灵飞打断众人,戊方风知道不妙,连忙挡在灵飞身前,他半张脸对灵飞一阵挤眉弄眼。
“槿,你不用管了,当初是我对不住你,就让我死在亥良王的手中的,亥良王,这位九州剑客,此事与他并无关系,让他离开,我就束手就擒。”
戊方风的话,抢在了灵飞跟前,这样一说,灵飞就没有开口的必要了。
灵飞心间奇怪,这个大义凌然的人,会是戊方风吗?
话落,戊方风一声仰天长啸,好一阵悲情渲染。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该,我不该在选择对槿你念念不忘,也不该喜欢上你,若是没有那一次,也不会让你痛苦百年,我该死!”
戊方风豁出去了,揭下身上裹的毯子,痛苦万分半张脸露在外面,模样凄惨无比。
见此,王妃梨花带雨,泪如雨下,也跟着一阵嚎啕。
亥良王看这两人你死我活,心中乱成了一团,他的妻子,他最爱的女人,在他的面前被一个男子,不对,是半个男子感动成这幅模样,他倒像是多余的。
戊方风瞥了一眼王妃,觉得还是远远不够。
“来啊!”
他露出胸膛。
“亥良王,你来杀我啊,我死了要是能够结束槿的痛苦,那也是值得的,槿,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忘了我吧,他要是敢辜负你,我化作九幽恶鬼,也要与他周旋到底。”
槿妃好像忘记了他的丈夫是亥良王,戊方风好像忘记了是他勾引别人妻子在先,全乱了。亥良王的怒火燃烧到了极致,他的步子迈的很慢,每走一步,则杀机更胜。
灵飞猜到了戊方风的把戏,紧盯着槿妃。
这时,槿妃忽然暴起,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柄短刀,正抵着亥良王的脖颈。
“噬玉刃的威力你们是知道的,放他们走,不然我就杀了你们的王。”
槿妃收起眼泪,面向众人。
灵飞早就明白,戊方风酝酿了半天的感情,就是为这一刻,怎么有种助纣为虐的感觉。
亥良国的蛮人祭祀哪个不知这短刀的威力,他们投鼠忌器,都不敢动了。他心中埋怨,王居然将这样厉害的法器也给了这个女子。
亥良王面如死灰,感觉周身瞬间被抽走了气力,这柄噬玉刃当初还是他送给她的。
“夫君,对不住了。”
王妃在他耳边轻轻低语。
“快让开,你们想让他死吗?”
亥良王脖颈被划出一道口子,噬玉刃正在吸着他的鲜血。
见此,众人让出一条路来,灵飞见机,与戊方风翻过青铜城池,朝着后面的大山逃去。
戊方风真是一箭双雕,不仅转危为安,而且也逼得灵飞彻底得罪了亥良王,只能先去了无尽森林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