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鲜血淋淋,只有半张脸,半个身子,一条腿,一只手,好像被人从中劈开,右手正握着一根五丈长的狼牙棒,看他体形,这是个巨人。
“居然是你,你没死?”
灵飞向后退了五步,随时准备好祭出剑圣图。
“嘿嘿,不用诧异,我这副样子和死了区别也不大。”
他只有半张脸,半个舌头,却也能说话,
“你居然会说九州话?”
“九州话……奇怪吗?”
灵飞之所以这样问他,因为这半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戊方蛮王。
当时他亲眼所见,蛮王就只剩下了半个身子,在宋寒手中是绝对活不下来的。他对于巫士的功法不太了解,但巫士炼体,没有元神一说,只要伤了巫士血肉,那就是彻底死了,现在他又出现在灵飞跟前,怎么能不令人惊讶。
戊方蛮王是多半是看到了他与吴阳交手,刚才灵飞全身心的在突破修为,没有任何防备,要是他有歹意,出手偷袭,真就凶多吉少了,现在看来,他恐怕另有所图了。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戊方蛮王对冥河宗一战,准备充分,提早布下了大阵,但宋寒做事,三思而行,谋定而后动,喜欢斩草除根,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一个后患,这不像是灵飞了解的宋寒。
“你了解我们戊方人吗?”
蛮王问道。在九州人眼中,他们是蛮人,在看他们自己看来,他们只不过是生活在这片大漠中的一个部族而已。
“仅仅只有一些。”
“一些,那也够了,这个世界上可不只有你一个人能够双修,我们戊方族许多强大的战事都可以双修,我也是强大的战士。”
戊方蛮王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多了,灵飞没想到他即是巫士,也是祭祀,只是他还是没有说出来他怎么活下来的,灵飞将视线转移到了他的狼牙棒上。
“这也是你的法杖吗?”
戊方蛮王用力,狼牙棒叮咚一声,直接插入一块大石当中,戊方蛮王速度快,力大道,石头竟然没有裂开。
“对,我钢筋铁骨,那老头是不可能伤了我的血肉的,但他功法造诣不浅,可以伤了我的灵魂,让我神魂俱灭。所以在危机关头,我献祭了我这一身的血肉,也重伤了他。他猜不透我是否还有杀招,在他犹豫间,我就有了机会逃了出来。我肉身强大,就这半幅身躯,也可以容得下我的灵魂。”
蛮人功法,真是诡异,通过献祭可以获得这么大力量,也不知道这些血肉也献祭给谁。
“那你想做什么?”
灵飞又接着问道。
“你的问题还真多,你杀了冥河宗的护法,难道还能回去吗,不如与我一道?”
灵飞对冥河宗上下并无好感,对戊方祭祀和巫士也生不出感情来,因为他们的力量过于残暴,戊方蛮王对自己尚且这么狠,与他为伍,不异与虎为伴。
“我杀护法,只是是个人恩怨,这与师尊无关,我为何要与你一道成为冥河宗的敌人?”
见他没有动手的意思,灵飞起身就要离开,他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他有心杀蛮王灭口,但忌惮他一身诡异功法,想想还是以复仇为主,没必要多结恩怨。
“你的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吗,你的师尊知道你是个剑修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没有偷袭你的原因吗?”
戊方蛮王接连三问,说的胸有成竹,灵飞不免好奇,他停下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