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秦婉对着这个胖子说道,没有点照顾伤残人士的觉悟。她本来就是对于这种人有着莫名的厌恶,赚着这种黑心钱,全然没有良心的。
走到地下,地方也不大,有着一些萤石作采光物什。
金鑫先打开了放在地上的两个箱子,在萤石的照耀下显得金光璀璨:是两箱子金币。又打开了靠近一张床的一个小箱子,里边有不少珠宝,流光溢彩。桌旁摆着一个鼎,以及一把被布遮住的长剑,看不真切它的面目。
张翠花看后眼神都不自然了,直勾勾盯着那些财富,只是惧怕几个小娃娃的实力,不敢有所动作。
金鑫忍着疼痛说道:“这些金银珠宝约为六千金币。桌上这柄剑叫做氲华剑,是中级剑中的一柄顶级长剑,据悉,是一位铸剑灵帅用了两年时间所铸造,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价值可不小啊。”金鑫说罢,一脸肉痛地看着几人,他真的是肉痛。
唐政过去把氲华剑拿了过来,小心翼翼掀开包裹着长剑的布条。只见剑身晶莹剔透,莹莹冷气袭来,偶有萤光环绕剑身,煞是好看。
“这柄长剑我收下了,属性和我也很搭,待我到了灵将,就用这柄长剑了。”秦婉见到后爱不释手,直接宣布了这柄氲华剑的归属。几人向来也是这样,对于获得的东西谁需要直接拿走,不需要的拿去拍卖行卖掉就是。
几人自然也没异议,唐政、荆霜和荆雪都不用这种剑类武器,脂凝和这氲华剑属性相冲,秦瑾自然是不会和秦婉争什么,何况实力也低,发挥不出这柄剑十之一二的能力。
脂凝一直在盯着那个鼎,就算是之前唐政掀开裹着氲华剑的布条,脂凝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盯着那个鼎。不仅仅是因为氲华剑不合脂凝的属性,更是因为脂凝本就是从一个医学世家出来,对于这种医学和炼丹等方面更感兴趣,她发现那个鼎比起自己现有的鼎更是出类拔萃,对于心喜之物自然是更上心。
“那个鼎叫济生鼎,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搞来的,乃是一个中级炼丹鼎。鼎类器物本就比其他器物少之又少,且作用也不见得比其他器物作用小,这个济生鼎的价值不比刚刚拿出的氲华剑低,少说四位数,且超过这个价值。”金鑫伸出一只手,摊平了给几人看。
脂凝点了点头,示意事实确实如此。脂家历史悠久,对于炼丹鼎也是多有了解,整个家族也不过仅有四个中级炼丹鼎,高级炼丹鼎更是只有一件,圣级的炼丹鼎整个历史中也不超过一巴掌数,脂家自然是没有的。
“既然如此,那这个炼丹鼎就给脂凝吧。”秦婉看着脂凝双目直勾勾盯着那个鼎,自然是明白脂凝的心思。
从屋内带下来的那个女子,经询问金鑫后得知是一平民家女子,姓张名为翠花,贪图金鑫财富,仗着自己略有几分姿色以及年纪轻轻,主动请求委身于金鑫,金鑫也是乐得如此,双方各取所需罢了。只是张翠花和金鑫勾搭在一起后,尖酸刻薄的品质暴露无遗,对邻里众人冷嘲热讽,无论是从小到大的闺蜜好友,或是街坊邻居的长辈,见着便要嘲讽一番,大致言语也不过是穷人二字。其父母虽然也多受金鑫恩泽,但是多年积攒下的好名声就这样被女儿败光了;虽然衣食无忧,然而和他二老亲近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终日门可罗雀。
二老也曾劝过张翠花好生对待街坊诸人,也只是被张翠花当做掌中雪耳边风,倏忽便消失无影无踪,早就迷失在金钱的迷魂汤下。从小受到那些有钱人的歧视,今天我要百倍享受着有钱人的感受,张翠花如是想着。
“为了金钱脸面都可以不要了?为了金钱女子最宝贵的东西都可以舍弃?为了金钱爹娘的的感受也可置之身外?还真是为了金钱不择手段,生你这样的女儿和养只白眼狼有什么区别?”秦婉不复公主气质,指责着张翠花说道。
“真是可怜。”脂凝也很是看不惯张翠花的行为,应和着秦婉说到。
“你们不懂,你们什么都不懂,你们有钱人家出身的,有体会过我们这种贫苦人家出身的人吗?你们自以为了解天下大事,其实连门前的百姓疾苦都不知道,你们哪来的优越感来指责我的?凭借长辈的福荫?你们的这种作态比我又能好到哪里去?”
张翠花哭着跑了出去,金鑫也没心思去追。
屋内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