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89附近区域的其他镜头也没有拍到任何其他人的画面一事,也充分表达了自己的奇怪,当然他没忘记那个倒霉的听了全程的女人。
并含蓄的表达了一下,是否应该停播逐一排查之后再继续,这种婉转的建议。
然而令人操心的导演似乎并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也许是听出了不想理会,反正通过扬声器,科伦三人清楚的听到了导演的欢呼。
没错,是欢呼。
“有人要在这座岛上做大事?荒野求生突然变成了绝地求生?这剧本实在是太刺激了!这绝对能吸引眼球!”导演的脑子里已经出现自己成功的画面,收视率直线飘红一路高涨,还有比这更令人激动的事吗?
费勒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有些怀疑自家导演是不是脑子不好,他点了点自己的脑子,又点了电话,露出一副白痴的表情,意思是说:这个导演的大脑大概和白痴差不多一个水平。
“导演我们是否要叫停,这实在是太危险了。”斯列普忍不住开口。
“闭嘴!谁说叫停的!这是我们节目组特意安排的。”电话对面,导演就犹如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即使没看到他的脸,光靠想象,几人也能想象到导演一副炸毛的表情。
节目组特意安排?几人纷纷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这件事要是被曝出来,或者真的发生什么糟糕的事,那么这个节目组也就差不多到头了吧。
“好了,你们不要多嘴,给我老老实实盯着摄像头,有任何事都要报告,这次给你们每人加五千,不准泄露任何一点信息,从明天开始你们正好分开,一人带一个班,都给我老老实实盯着,节目结束我给你们一人五万。”导演严肃的说了两遍。
五千!五万!
三人吞了吞口水,要知道他们一个月也才两千多,突然多了五万五千,这可真是一笔巨款!
这时候出卖灵魂又能怎么样?
看在钱的面子上,上帝都得站到一边,三人毫不犹豫的应下。
反正到时候出事也赖不到他们头上。
科伦看对面没说话,忍不住问道:“导演这钱什么时候给?”毕竟要是真的出事,钱打水漂他们岂不是白干一场?
“今天下午给你们打两万,事成之后再付剩下的。”导演显然很上道不会在这点小事上故意克扣人,话锋一转:“你们录音了没,我要录音原稿。”
“有有有,我们到时候拷贝出来给你送过去。”费勒同样上道。
“好了,你们继续盯着。”
电话被挂断,三人面面相觑,表情有点兴奋又有些说不上的奇怪。
“这可真是出卖良心的一笔账。”科伦感叹道。
费勒淡定接到:“你要是不想要,可以给我,我不介意出卖良心。”
“不不不,这是用我的良心换的,我可不会给人。”
“行了,咱们继续看吧。”斯列普劝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坐回位置上继续看着屏幕。这样的好事要是多来几回,他就能买得起房了。
……
充实而又令人疲惫的一天,下午的成功还不错,多数椰子还有水,少数已经没了水分发被安吉用来制作成建议的锅,里面放了叶疏言下午摘的一些野菜,配合着椰子汁,虽然难吃,但能果腹,吃起来的感觉有点苦,除了伊丽莎白其他人倒是没什么意见。
就算是伊丽莎白也很明显的收敛了不少,叶疏言注意到她似乎很害怕,说不出来在害怕谁,准确来说是害怕除了她以外的男人。
“还要点虾吗?”叶疏言从椰子壳里拿出一个不足拇指大小的螃蟹,一下午的钓鱼活动,除了收获一些扇贝和螃蟹,一条鱼都没有,不得不说技术确实很糟糕。
伊丽莎白坐在叶疏言旁边,半个身子基本上是贴着他的状态,她嫌弃的看了眼那个小螃蟹。
从身后拿出用玻璃罐头装的东西:“要吃吗?”
“哇哦!你怎么在导演组的眼睛下把食物带进来的?这是什么给我吃点,刚刚的东西难吃死了。”吉米兴致勃勃的说道,速度飞快的坐到伊丽莎白身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金毛。
一样的蠢。
伊丽莎白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是减肥粉,增加饱腹感的那种,你要?”
伊丽莎白也不小气,直接挖了一勺给他。
吉米其实在听到减肥粉三个字后就后悔了,但是看着其他人看戏的表情,又不好意思低头说不吃,硬生生梗着脖子用手沾了点,舌头甜了下:“呸呸呸,什么鬼东西,一点味道都没。”
“减肥吃的,你还想多好吃。”伊丽莎白翻了个白眼。
波本忍不住笑了,他们正在搓藤蔓,把藤蔓最外面的老树皮剥掉,只要里面坚韧的木芯,然后三根合一起,像是搓麻花辫一样搓起来,这样的藤蔓韧性好不易断。
“有空不如多搓点绳子。”洛马阴沉沉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极为不喜几人的打闹,这样阴沉的感觉和导演组还在时那个爽朗的老实人形象委实有点不符。
叶疏言发觉,伊丽莎白似乎很怕他,对方害怕的缩了缩脖子,甚至不敢正眼去看对方。
这就有些微妙了。
难道伊丽莎白真的被洛马威胁了?
“哈,洛马真的很像你爸爸吗?你这么害怕他。”叶疏言故意说道,伊丽莎白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害怕的情绪太明显,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就,就冷着脸特别像……”伊丽莎白小声嘀咕,也幸亏天色渐晚,林间阳光散的更快,她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才没被人戳穿。
安吉笑了下:“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不少人不适应海边的夜晚会有应激反应出现。”
“你一直在关注伊丽莎白吗?”吉米没什么城府的问道,笑嘻嘻的问道:“有想法?”
“呸,你滚远点。”面对吉米,伊丽莎白还是那副大小姐姿态。
安吉没回答,反而从身后拿出自己的行李包,这边入夜后光线非常暗淡,即使升起篝火也有些昏暗,他拿出手电筒,是那种手摇发光式的手电筒,摇了几下,温暖的晕黄色灯光照亮一方天地。
“再弄点我们就休息吧,守夜怎么决定?”安吉问道。
“两人一组吧,两个女孩子先守夜,时间怎么定?”波本一视同仁。
其他人对于分组没什么意见,倒是时间不好确定。
“我这个手电筒无论摇多少次都只能坚持半小时,摇六次换一组怎么样?最后一组劳累些到天亮,每天轮换?”
这倒是不错的办法,这下子没人再有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