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小事情。”对他而言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
托比看向对方妖娆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觉得她有点问题。”
“我会注意的。”
心思细腻的托比早就注意到朱迪桠的不正常,她似乎和导演走的很近,偶尔表现出来的亲昵并不是一个演员和导演之间该有的,这样的情况他见得实在太多了,别说是女人,有不少长相柔美的男性为了博出位也会委身导演身下。
这在好莱坞实在是太常见了,所以当朱迪桠不停来找小姑娘的时候,托比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再加上小姑娘的长相确实很漂亮,这种不安被进一步放大。
“倘若发生什么,一定要及时和我们说。”托比叮嘱道。
叶疏言点点头:“放心我心里有分寸。”
他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哈维一个大惊喜呢。
……
布兰妮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后脑勺有一顿一顿的抽痛感,她茫然的坐起身,有些诧异于屋内的摆设。
“醒了?要喝水吗?”正坐在床头看书的约翰放下手中的书,看到女儿茫然的表情,被她隐瞒的不悦散去一些,给她倒了杯水:“哪里不舒服吗?等雪停我们就下山。”
布兰妮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干燥的喉咙终于缓解了些,包子脸皱成一团,断层的记忆终于恢复,她的脸上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爹地是米拉把我打晕的!”
约翰看到女儿黑了一片的脸色,冷静的点点头,表情冷漠:“她承认了。”
承认了?布兰妮面露惊讶,不可思议的说道:“她打晕我干什么呀?”她们又没过节,米拉是疯了不成?
“她说你每天夜里出门,没有锁门害的她的狗跑了出去。”
布兰妮惊讶的张大嘴:“每天晚上出去?我?我从来没有出去过呀!我晚上出去干嘛?她疯了吗?编出这种毫无可信度的理由。”
没出去过?约翰皱了皱眉,仔细的看向女儿的脸,看她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愤怒确实不像作假,但米拉刚刚的神色确实也是情真意切,谁在说谎?
约翰把书放在桌上,做到布兰妮的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宝贝,你说实话,爸爸不会怪你,你真的晚上没出门过吗?”
“当然!我对这里又不熟悉,我晚上出门做什么呀。”布兰妮不自觉伸手咬住自己的大拇指指甲,约翰见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出现,严肃的脸色忍不住放松下来。
布兰妮有个小习惯,被人误会时总会焦躁的咬自己的指甲,小时候纠正了好久,但她就是改不过来。
既然布兰妮说的是真话,那么米拉说的就是假话?
“爸爸,是谁告诉布兰妮我每晚都会出去?这太奇怪了,欢宝死的时候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说说我晚上出门没关门才导致欢宝溜出去的?”布兰妮敏锐的察觉到米拉的不对劲,不其然她又想到了科斯特说的话。
有人故意把欢宝放出去……
难道是科斯特和米拉说的?
“对了,斯科特先生找到了吗?”布兰妮问道,她被打晕的时候大家还没回来,她自然也不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
约翰露出遗憾的表情,神情悲伤的摇了摇头:“他死了。”
“什么!”布兰妮这下子真的被吓到了。
死了一只狗也就算了,怎么连斯科特先生也死掉了?
“他被冻死在雪地里。”约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语气低沉。
两人陷入了沉默,死亡总是令人心情沉重的。
“能报警吗?”过了一会儿布兰妮问道,约翰摇摇头,“大雪天信号太差,传不出去。”
“对了,宝贝,你有注意过电话线吗?客厅里的那个固定电话。”
固定电话?布兰妮面露疑惑:“是那个金色的老古董吗?”
“对,电话线被人拔断了。”
“天哪,是有人故意不让我们打电话出去吗?”大雪天无线电话的信号不大好,但固定电话却有可能打得出去,把电话线扯断的行为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绝对是有人不希望他们和外界联系。
会是谁呢?
“太可怕了。”布兰妮感叹了句。
“不要和沙西沃玛走的太近。”约翰叮嘱道。
说道沃玛,布兰妮像是想起什么,神情紧张的拽住爸爸的衣服:“爸爸,沃玛可能不是他自己所说的村民。”她左右看了眼,拉过父亲的衣服凑近他的耳朵说道。
约翰疑惑地发出个语气词。
“他说他的家在山脚下,但是我们来的时候山脚下明明没有村子。”怕是沃西也没料到布兰妮和她老爸竟然会无聊到在山脚转悠过好几天。
“明明最近的村庄距离这里起码五十多公里,但是沃玛却说他们家在山脚下,太奇怪了。”布兰妮觉得那两人一定有古怪,大冬天上山采松果也是挺奇怪的。
约翰皱眉,对于这个小小的旅团竟然如此错综复杂而表示不可思议。
他拍了拍女儿的脑袋:“不要想太多,也不好好奇。”他有信心能够护住女儿,就怕到时候她旺盛的好奇心会给她带来麻烦。
布兰妮点点头,显然已经习惯老爸的教导:“不过还有一点,我怀疑杀死欢宝的人在我们之中。”
“嗯……应该是特纳或者是普利斯。”约翰淡定的说道,惹来女儿惊恐的小表情:“爸爸你怎么知道?瞎猜的吗?”
“前天他们回来的时候,身上有硝烟味。”一般人对于这种味道是没什么感觉的,即便是闻到也会不以为然,但是作为摸枪摸了十多年的老兵而言,这种味道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应当是普通猎枪,味道有些重,所以即使被风吹过后依旧能闻到。”约翰解释道,不得不满足女儿的好奇心,免得她太过好奇而乱来。
“记住不可以说出去,也不能表现出来。”
布兰妮捂住嘴巴,认真的点头。
杀死狗的是特纳和普利斯,那么杀死斯科特的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