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说。”普利斯早就习惯他的嘲笑,自然也不会无聊到和他生气。
惹不恼对方特纳也觉得无趣,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那么除了我们以外这里还有人带枪?”
普利斯把枪装进袋子里:“也许吧。”
……
哈维和尼古拉斯正在看最近拍摄的内容,虽然还没剪辑,画面也有些凌乱,但是总体来说几位主演的表现还是相当不错的。
“你觉得她表现得怎么样?”尼古拉斯指着叶疏言饰演的布兰妮,他按下暂停键,画面正好卡在她倒在家斯科特怀里的一幕。
小姑娘面对镜头的脸色是恰到好处的惊慌不知所措和害怕。
他按下播放又迅速暂停,她脸色的表情是恐惧,故作镇定和隐隐的兴奋。
哈维摸了摸下巴,像这种能够把表情如此完美切换的新人实在少见。
和饰演她父亲的尼古拉斯同台表演也丝毫不怯场,能够在尼古拉斯的表演下镇定自若已经很少见了,毕竟尼古拉斯这家伙从不按剧本出牌。
时不时来一段即兴演出,再面不改色的加一段剧本上根本没有的台词,即使一般的老演员想要跟上他的节奏也是相当不容易。
哈维面露满意,这个小姑娘倒是很厉害,不仅能跟上还能自己改台词。
一般而言,乱改剧本台词是所有导演的忌讳,毕竟再也没有比导演更了解人物灵魂的,随意的篡改台词只能把人物性格弄得混乱,只不过有时演员的临场发挥却是惊艳眼球。
当然小姑娘的演技还没这么好,不过能够不脱戏的进行表演也是相当可以的了。
“是个可塑之星,天生的演员。”哈维给出相当高的评价。
“那么他呢?”尼古拉斯又指向那位新星莱昂纳多,说起来他在这部戏里饰演的是讨人厌的特纳,其性格和姿态就是令人无端产生厌恶的类型。
你能够从他身上找到无数自己讨厌的人性格点,然而在你觉得他令人厌恶的同时又会觉得他这个人的品质还是不错的。
这是一个很矛盾的角色,正因为矛盾所以在表演起来相当困难。
“莱昂纳多的演技不用说,不过这一次他的表演,似乎没有那么的用力过猛。”
哈维点点头,同样肯定了对方的演技,在以往电影中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莱昂纳多的成名角色是个傻子,在接下去的电影中他的演技总有些用力过猛的感觉。
表演角色有力是件好事,不过用力过猛就太糟糕了。
“他的表演开始有收的感觉了。”哈维赞美道:“他可比你聪明多了。”
尼古拉斯也是疯子演员,表演时常过于情绪化。
“嗨老兄给点面子。”尼古拉斯翻了个白眼,继续观看视频。
进度条一点一点消失,在看到托比饰演的斯科特,哈维给了个不错的夸奖:“托比的表演很稳。”
“这三个人还真是了不得的后起之秀。”尼古拉斯感叹道:“总觉得要是再不努力点就会被他们超了过去。”
“哈哈哈,真是难得这种危险感,我还以为你从来都是无所谓的。”
两人说笑一阵,看完视频,各自说了下视频剪辑决定明天再继续。
哈维的心情不错,好的导演遇到优秀的演员总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他对这部电影开始有了不低的期待,倘若能够一直保持这个状态,那么加上他团队的运作,明天的奥斯卡最佳影片也不是没有机会。
奥斯克最佳影片,奥斯卡最佳导演,这样的提名和奖项无论是对哪个导演都有着致命的吸引。
一遍幻想着未来的美好,一遍思考着把电影完美的呈现出掳爱,哈维不知不觉走回房价,一开门,里面已经坐着一位漂亮的尤物美人,帅气的短发美人见到哈维脸色瞬间绽放出欣喜的表情。
哈维并未露出什么欣喜,淡漠的情绪看不出喜怒。
他单手解开领带,还没走过去,美人已经自动贴了上来,那匹烈马终于在他的皮鞭之下收敛起所有的烈性,变成温柔惬意的小木马,他眼神闪过一丝嘲讽,手已经不老实的圈住对方柔软的腰肢。
两人来来去去,倒在了床上。
享受着对方的按摩,哈维趴在床上,屋内点着熏香,轻柔的香气惹得他昏昏欲睡。
“导演……”美人开口,欲言又止。
“哼”被揉捏的相当舒服的哈维可没什么耐心,发出一个鼻音示意她有话快说,塔可没耐心听无聊的东西。
朱迪桠眼中闪过一抹恶心,她想到自己的台词和镜头,虽说不少却也称不上多,多数时候只是个背景人物,并且还是个疯子一般的背景人物。
在这部电影中她饰演的是爱狗成痴的女人,角色不算好却也算不上坏。
一开始这样的角色在她眼中无疑是天上掉馅饼,让她欣喜若狂,但自从来了剧组,看到了那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她的表演和戏份之后,她不再满足,她觉得自己得到的应该更多。
毕竟她付出的也更多!
为了角色她愿意被这个该死的油腻腻的恶心男人碰,只为了能多一个镜头,或者多一句话。
“能不能把我的镜头多放些?多来两句台词?”
她不是没想着像那个小姑娘一样自己加几句台词,然而,她一说就会被导演骂的狗血淋头。
朱迪桠完全不懂,为什么都是同样是擅自加台词,对方却丁点事没有,而她却被当着所有人面被骂?
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哈维猛地睁开眼,片刻,又萎靡的闭了起来。
朱迪桠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回答,她似乎已经知道答案,却又不愿就此放弃。
“加台词?可以,你能用什么换呢?”哈维的语气充满了恶意,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朱迪桠面上闪过一丝屈辱。
她的声音却是又甜又腻:“您想怎么样都可以。”她是知道哈维的变态的,为了出名她什么都愿意。
哈维抬起头,脸色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想用肮脏的身体换取成功的机会?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