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您看看,奴才光寻思秀儿主子去了,药都倒洒了。”
擦了擦桌案,小桂子又与刘璇说道起收复郑州的李凌凯旋归来时自己替刘璇去道贺时的场景。
“怎么可能?月夜都能为了她自宫,那当口他能坐视不管?”听小桂子说独孤秀儿在渡船上挣扎那会子月夜连管都没管,刘璇登时瞪大了眼睛。于他所想月夜是为了独孤秀儿都能豁出命的那种存在。
“李将军说的还有假?再说了,没事他编这种谎言干嘛呀!又没怨又没仇的,况且李将军与月夜私交还那么好。”见刘璇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小桂子忙开解道。
“不可能!不可能!一万个,一百万个不可能!”
“殿下若是不信,等李将军回来,亲自问问不就得了!”刘璇的脑袋摇的跟个拨弄鼓似的,小桂子自也就不想与他再掰扯什么。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子墨殿下讲过没有。”说着说着,小桂子又与刘璇提起玉具剑的事来,“那把剑上的确有个玉人,奴才看得清清楚楚。”
“天下一模一样的东西就多了,我跟子墨还长得一样呢!”若说别的兴许还能有信服力,唯独这一模一样,对刘璇而言则太过苍白。
“那是两码子事,那把剑据说世上只有一把,绝对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
“你也怀疑月夜是黑鹰会的蓝衣?”小桂子的一再强调,倒让刘璇不淡定了,猛然刘璇想起之前肖子墨与自己说道的那番话,一个人讲是推断,这么多人讲就得寻思寻思了。
“若那小子真是蓝衣,自宫那人”刘璇的话明显就是也听说过这事,也就是说月夜是蓝衣的事情并不是空虚来风,既然是真的,那自宫那是那个又是怎么回事?猛然间小桂子想起西域的一种易容术。
“你是说自宫那人是个替身,假的?”
“嗯,极有可能!奴才曾听闻西域有个易容术,能瞬间变脸!”
“坏了!本宫上当了!快!快去把子墨找回来!”
小桂子去朝凤殿那时,朝凤殿已经熄灯。
“我要见太子!开开门!快开开门!”
“谁呀!大半夜的!”不多时,婉侍春花迷迷瞪瞪的跑了出来。
“我是小桂子,要见太子殿下!快开门!”听是春花的声音,小贵子又高喊了几声。
“殿下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你找他干嘛?”
“哎呀!那边都快火上房了!就是睡着了,抬也得把他抬回去!”
姬无双的凤榻上。
肖子墨与姬无双交颈而卧,睡得很沉也很甜。
“让我进去!”
“不行!太子和太子妃正睡觉呢!”
“我有急事!必须得见太子!”
“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听见有声响,肖子墨睁开半只眼睛,对着门口晃动的人影喃喃的道了一句。
“是我!我是小桂子!”
小桂子这一应声,肖子墨扑棱便从榻上坐了起来。于他所想,小桂子三更半夜的来寻自己定是刘璇出了什么状况。
“快走!出大事了!”开门的瞬间,不容分说,小桂子拽着肖子墨便走。
那么姬无双的贴身侍女青熠呢?不是说她发现了刘璇与肖子墨是双生子的事情,知道了假太子就是号称鬼煞的肖子墨吗?那么她为什么不揭穿肖子墨,怎么还能任由肖子墨出入朝凤殿,而且还能容忍肖子墨与姬无双同榻呢?
青熠现在属于没办法的状态,揭穿真相姬无双就会痛不欲生,不让肖子墨来朝凤殿又不太可能,自己是什么,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婢女,怎么能阻止皇子来妃子的寝殿呢?况且这兄弟二人还是认可了的,没有冒名顶替窥视什么之说。
所以,青熠也只能视而不见,甚至是躲得远远地,眼不见心不烦。
较小桂子之前,肖子墨回到了刘璇寝殿的密室。
“子墨!快!快发兵把秀儿救回来!”见到肖子墨那时,刘璇急迫万分的、没头没脑的便来了这么一句。
自然,肖子墨便问因由。
于是刘璇便把易容术,以及自己也对月夜产生了怀疑的事讲与肖子墨。
“本宫之前不信是因为觉得荒唐,这回可是真信了。”
“子墨什么时候诓骗过皇兄?”刘璇能醒悟,肖子墨自然开心,于是便安慰起这个心志不熟的皇兄来。
“皇兄莫急,臣弟一定剿灭黑鹰会,一定把皇嫂给你带回来!”
“那得什么时候啊!到时候秀儿恐怕那小子还不得不行,本宫要亲自去,本宫这就去!”想到月夜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刘璇就不敢往下想,披上锦袍便往外走。
刘璇这次是真急了,他想以最快的速度把独孤秀儿从月夜的手里抢回来。
“黑鹰会行踪不定的,臣弟都找不到具体方位,皇兄又去哪找啊!”一把拉住刘璇,肖子墨好言相劝道。
“那秀儿怎么办!我的秀儿怎么办?月夜要是强迫她我的秀儿啊!”想想月夜的体态健硕,又想想独孤秀儿的柔弱娇刘璇急的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
“本宫非去不可!本宫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皇兄大病初愈,怎么能禁得起那般折腾?恐怕连个影子都没找到,就得散架了。”刘璇寻妻心切肖子墨自是理解的,可急归急,但也不能盲目的如何如何吧?且不说能不能找到独孤秀儿,就刘璇这身子骨能不能禁得起长途跋涉都挺难说。
“本宫身子骨不好,不还有军士呢吗!让他们抬着本宫找,挨个山里搜,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虽然自己体力不济,可手底下好赖不计还有雄兵百万,想到这,刘璇执意道。
“不行!战场上刀剑无眼,皇兄若是有个什么,子墨又如何向父皇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