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密布的乌云终于消散些许,阴沉沉的天空隐约也明亮起来。
吃过午饭,站在窗前看一阵风景,白初云又开始了绘制符咒。经过两天的基础学习,幽梦子终于在白初云然磨硬泡之下,教给白初云一些基础符咒。
第一种就是一种刻画在特制的黄符之上,然后催动灵力将其引燃。
至于第二种相对于第一种要难很多。也是一种最为普通的符咒,其刻画出来的效果就是可以让黄符散发出淡白色的光芒。就是黄山地宫之中亦欣使用照明的那种。两个的差距是亦欣所使用的可以悬浮于半空,根据使用者的心意变换位置。白初云这个就只是单纯的发光。
坐在桌前,深吸一口气,注视着桌子上镇尺下压着的巴掌大小的空白黄符。镇尺就是古代压纸的一个物件。
窗外的风徐徐吹过,乱动着窗纱,撩起那一张薄如蝉翼的黄符,佛动着白初云散乱的发梢。
拎起放在笔架上的小号毛笔,在砚台中盛着的朱砂抹了两下,开始在黄符上画着那看似简单的符咒。
随着一笔笔下去,一张张绘制完成的黄符就已经出炉。可经过一次次输入灵力,却没有一张可以自燃的。
最后,将朱砂笔丢到一边,殷红的朱砂在桌子上滚出一道红色的断线。
看着手中最后一张绘制完成的黄符,白初云深深地呼吸一口。这一张他已经完全放弃了,不因为别的,主要还是绘制到最后,手抖了一下,线条都特么歪了。
注视着歪歪扭扭的符咒,白初云怒由心头起,手中灵力直接催发至最大,用灵力强硬将黄符引燃。
这一幕恰巧被推门而入的悦雅看到。
只听她惊喜地说道:“你成功了?”
抬头看一下走进来的悦雅,白初云拍拍手,将黄符的灰烬抹去,苦笑:“哪有。”
“那刚才?”
“刚才不过我用灵力强硬引燃的罢了。”
见白初云垂头丧气地模样,悦雅劝解道:“别急,这种事情急不来的。小希不也说了嘛,万事开头难,没必要这么着急的。”
将桌边散乱的黄符划拉到地上;白初云又叹口气:“我一直觉得我很特别,说不准这修道对于我也不会太难。可谁晓得,一点特权都没得呀。”
悦雅轻笑一声:“行了,先把药喝了吧。”
话罢,身后跟着悦雅而来的侍女递过托盘上的药汤。悦雅伸手将其端起放在白初云面前。
“你觉得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吹了吹药汤,白初云皱眉:“好很多了,伤势恢复的有些出人意料的快。看这情形,估摸着两个月差不多就能康复了。”
“那就好。”
悦雅点头:“伤势恢复的越早越好。”
“哎对了,慕沭殿有没有关于刘永成的消息传回来?”
抿一口苦辣的药汤,白初云咧着嘴问道。
“没有。只从那个管事官离开以后,就再没了慕沭殿的消息,也没了刘永成的消息。似乎……”
迟疑片刻,悦雅道:“这件事儿要朝着不了了之的方向发展了。”
“怎么会这样?”
一听这话,白初云皱眉:“那个庞雍能来找咱们,估计也是向着咱们的,为什么会不了了之。”
“可能…”
悦雅抽抽鼻子:“那天闹的太凶,这货记仇吧。”
一听这话,白初云咧着的嘴巴猛地吸气。虽说知道事情起因,对那个刘永成的敌意少了很多,可毕竟是伤害过悦雅的人,而且还是疯子;若是让他翻了身,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
“慕沭道就没人管吗?”
“我昨天已经派了侍女去慕沭道通知亦欣咱们这发生的事情了。”
“通知她有什么用,她师兄现在……”
话还没说完,白初云顿时明白了悦雅的用意。亦欣知道了这边的事情,不就等于慕沭道知道了这边的事情嘛。再如果亦欣强势介入,这件事情,即使实在极北之光的主场,相信自己这边的处境也会好一边。最起码那个太尉真的因为刘永成的事情迁怒自己等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什么。
“希望能有些作用吧。”
见白初云已经顿悟她的心思,悦雅叹口气:“不然咱们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毕竟势单力薄,你又受了伤。有句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我倒是挺相信亦欣会为我们出头的。”
忍受着药汤的辛辣,白初云道:“她这个人我还是很了解的。容不得自己吃亏,同理,也容不得她身边的人吃亏。大小姐的性子如果爆发起来;那真的可以称为六亲不认的主。再者,就算她不把我们当成她的朋友,但是她接近我们总归是有目的的,很有可能是想让我们帮他们做什么。因此,为了和我们拉近距离,她同样也要帮忙。”
悦雅点点头:“实在不行,咱们就躲进慕沭道。”
话音刚落,门口敲门声传来,紧接着是店小二的声音。
“公子,小姐,慕沭道来人了,要求见二位。”
听罢店小二的禀报,白初云与悦雅相视一笑。
“这次让你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