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着头顶喧闹的声音,悦雅问道:“什么时候动手?”
“不知道。”
摆弄着手里的筷子,白初云摇头道:“总要找个借口吧,不然就这样去砸场子会不会有些唐突了。”
悦雅翻翻白眼:“你是真应了那句话。”
“啥话?”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时间流失,白初云矗立在窗前,透过薄纱,看着如穿花蝴蝶般通过大厅的两排俏丽少女,问道:“这是干嘛?”
“舞会呗。”
从位置上起来,伸了伸懒腰,悦雅道:“谁家聚会光吃菜。”
“这样呀。”
注视着那两排共计十八名少女,白初云若有所思。
“你慢慢等吧,我去上个厕所。”
“行。要她陪着嘛?”
白初云说着,指了指侍女。
“不用。上个厕所还要人跟着,那多难受。”
白初云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等悦雅出去,白初云看一下桌上还剩下许多的残羹剩饭,苦笑着摇摇头:“当真不是自己的钱花起来不心疼呀。”
说着,白初云招呼一声侍女:“来一起把这些解决了吧。之前你说不敢和主人同席吃饭,如今可不一样了。”
“公子说笑了,这能有何不同?”
“这个……”
白初云挠挠头:“反正又没什么,就我们俩,谁还会说闲话不成。”
就在白初云和侍女推辞之际,突然一声“救命”传来,虽然声音细微,可听在白初云耳边却如五雷轰顶般炸裂!
猛地抬头,与对面而立的侍女对视,就在这时,又一声“救命”传来。
确认不是幻觉之后,白初云猛地放下筷子,顾不得从楼梯下去,一个转身穿破薄纱,钻过窗户,直接跳到大厅,快步朝后院而去!
包间中,侍女呆愣片刻,顿时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暗叹一声晦气,转身顺着楼梯而下。
大厅中,分布几张桌子的护卫正对坐吃饭,虽说在执行任务,不能喝酒,但这儿的菜肴可差不了。众人吃得也算开心。
就在众人谈笑之际,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人,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举目望去,就见一年轻人落地一个翻滚卸去下冲的重力,然后也不搭理众人,径直奔向后院。
“哎呀,哪来的狗杂碎扰了本大爷吃饭?”
见青年逃开,一壮硕大汉怒骂一声。
可没等他骂完,突然有一人道:“后院有什么?那小子很急着投胎似的朝那跑。”
“估摸着尿急要去上厕所。”
之前那人挥挥手:“甭搭理他,咱们吃咱们的……”
说着,他的话顿时停住。
见那大汉突然呆住,一人问:“咋了?”
“二少爷刚刚好像朝后面去了。”
那人答道。
“哎对了,我刚刚好像听见后面有娘们喊救命。”
一听这话,这个虎背熊腰的汉子纷纷也坐不住了,抄起搁在旁边的大刀跟着那青年就朝后面跑去。
从天上掉下来的人自然是白初云,听见“救命”声后,白初云几乎用最快的时间来到了后院。
刚到后院,就见厨房窗户口畏畏缩缩地站着一帮人,目光投在另一个方向,眼中尽是恐惧。
另一边,悦雅的白色狐皮大氅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雪地当中,大氅不远处,一青年扑在地上,而在她的身下就是喊出救命的悦雅!
“卧槽!”
眼见这幅情形,白初云那还管的其他,快步流星来到那人身边,二话不说直接一脚将其踹飞三米开外!
白初云虽说对付那些上古凶兽,或者一些特殊的玩意束手无策,可对付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还是手到擒来的。
那人被白初云一脚踹飞后,显现出身下悦雅衣衫不整的模样。
“你没事吧。”
看到悦雅这幅样子,白初云不由得心疼坏了,连忙将其拉起来,把掉落一边的大氅捡起,替悦雅披上。
而悦雅很显然也是吓坏了,手都有点颤抖。面色惨白,奶白色的脖颈儿道道指甲刮出的血痕渗出点点鲜血,裸露地半个肩膀也尽是抓痕。
“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