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尚兄弟这是要敞开胸怀吞吐江河了。”吴血衣抚掌大笑。
“不错,就是这个理。”尚存夕豪气冲天,“小二,一人先上一坛。”
这话说得店中诸客纷纷侧目。
店小二痛快答应一声,转身去搬酒。
不一会,一人面前放了一坛,小二给斟上一碗,笑道:“列位客官,这是本店特色,艳三江。请慢用。”
尚存夕看了一眼碗中酒,哈哈一笑,“给我倒满,你这还怕我欠你酒钱不成?”
小二刚想说话,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来人,忙笑道:“崔爷。”
崔爷开口骂道:“你这厮,好不晓事,本店此酒一桌一坛,为何他们就能一人一坛?”
“崔爷息怒,是小人的错,”店小二忙赔罪道:“列位客官,是小人的错,小人见这位客官看不起我南酒,便没和客官说起店中规矩…小人知错。”
尚存夕见店小二指着他说出这番话,反而迷糊了,开口问道:“小二,你家店中什么规矩?”
“回这位爷,小店的艳三江,是圆百里最烈的好酒,慕名而来的客人往往喝上这么一碗,便面红耳赤醉的不成样子了。”小二陪着笑脸说道。
尚存夕点点头,粗着嗓门说道:“小二哥,之前看不起南酒,是我不对在先。我这一碗,一是尝尝你夸赞这酒到底够不够烈,二是向你赔礼了。”
说罢,尚存夕倒了满满一碗,咕咚咕咚饮了下去,一摸嘴角酒渍,大声赞道:“好酒,好酒!”
小二过来给他斟上一碗,笑着说道:“客官真是好酒量,更是好胸襟,小的佩服之至。客官慢用。”
说完小二去忙活着上菜去了。
莫王臣看着尚存夕正襟危坐,屏息静气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血衣兄,你看看这厮,明知道烈酒,还一口饮下,这一股酒气横在胸口可出不来了。”
吴血衣笑着说道:“再来一碗引出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