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姜,你去天庆宫,叫贼三过来。”皇帝冷冷说道。
申姜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单膝跪地行了一礼,“尊龙主旨意。”
一刻钟不到,申姜带着一人走了进来。
“龙主,贼三到了。”申姜回禀之后,缓缓退去殿外。
皇帝盘坐在帐中,一双眸子冷电般凌厉,盯在贼三的脸上。
贼三俯首行礼,“听从龙主调遣!”
“暗中去王越家,调查一对玉盘的下落。”皇帝冷漠地说。
“是!”贼三原地消失不见。
皇帝的叹息回荡在空旷的殿中。
左都督府。
“老爷,徐院使来了,”管家曹败进来禀报。
曹无量正坐在书案后读《肘后方》,闻言抬头笑道:“让他直接来书房。”
没多大一会,太医院院使徐无难走了进来,拱手道:“拜见曹公。”
曹无量摆摆手,“坐吧,我正有事找你。”
“待学生切过脉后,再听教诲,”徐无难来到曹无量身侧坐下,取出脉枕,将他手腕搭在上面,修长白皙的手指叠压上去。
片刻,徐无难点点头,收起脉枕。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脉象陈涩无力,内虚外热,时有躁动。肺有痰火,常有气短胸闷之兆,肝火过盛,小解浑浊且气味重。曹公这是积郁成疾啊!”
曹无量微微点头,“不错,近来常常这般。你看该如何调养?”
徐无难闻道书房中弥漫着檀香味道,心中一动,便看到书架上摆着一本金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