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说了吧!齐师弟。”
“师兄真是心急啊!那师弟就直言不讳了,师兄是不是与傲雪峰的梅独寒结怨了,而且大打出手了一次?”齐天涯不敢再拿捏,这位伏获师兄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得罪了他自己是真传弟子也别想落一个好。
“师弟从哪里听到的谣言,俗话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别要听风就是雨的,我与梅独寒师弟近日从来不曾往来的。”
伏获当然是全盘否认了,这种事怎么能够承认,伏家再这次吃了大亏,自己颜面都丢尽了。
他瞧齐天涯的眼神也是不善了起来,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敢来接自己的伤疤,你以为你是梅独寒,别看你也是真传弟子,真传弟子也有三六九等的,齐家只是一个小的修行世家,必须依附大族才能生存,我杀了你齐家也不敢追究。
“伏获师兄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师弟这次前来别的,正是为了师兄您献上一个计谋,您何等身份,这点点小事用不着您费心费力的,这种粗活就由小弟来做好了。
看见伏获眼中对自己有杀意,齐天涯赶紧说出自己的想法,自己这次必须说服伏获,不然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自己怕是走进这座大殿容易,出去就难如登天到时候自己哭都哭不出来。
“哦,齐师弟明白我在想什么?看来你倒是有一些想法喽,”
伏获那颇具个性的眉毛向上挑了挑,这个动作清楚他个性的都知道他对某件事情感兴趣了。
果然齐天涯一见伏获这个动作顿时有了有了谱,悬着的心可以放下来了,自己这次赌对了伏获的心思。接下来他将自己的想法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听说梅独寒最近收了一个凡人杂役做贴身小厮,其实大家都懂得梅独寒的为人,他没别的爱好就喜欢与人交朋友,不过有一点被所有我们这些真传弟子诟病的是,他这人交朋友不论身份高低贵贱,不论你是仙门杂役抑或是外门内门底子,只要他谈的来看得顺眼就会与之交朋友,义结金兰都不是不可能,这简直太不像话了,我们是什么身份我们是修行者,是这片大陆的主人,天地万物都应该匍匐在外我们脚下,做我们的仆役奴隶任凭我们予取予求,要不是我的身份境界都比不过梅独寒,我非要好好教训他一通,不让他在做这种丢尽我们仙道颜面的事情来,伏获师兄您这次做的太对了,我们这些真传弟子都应该与您为榜样,那样世俗凡人那配高攀我们修行者伏获师兄您说对不对。”
齐天涯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先是吐槽贬低梅独寒为人自甘堕落,没有身为修行者的觉悟与凡人谈友情打交道,而后吹捧伏获大拍其马屁。
按照道理他也应该称呼梅独寒为师兄,不过他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梅独寒的鄙视不屑,可见他跟伏获都是一丘之貉,都是修行者至上主义者,只不过他可能不像伏获那么极端罢了。
“说的好,齐师弟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这番话说的太对了。”伏获眉梢间都带了一丝喜色,他瞧齐天涯的眼神也不要再像刚才那样杀气腾腾的,而是带着一股与我是同道中人的欣赏。
“果然我赌对了,伏获是这种心思只要这次办好了这件差事不知道会得到多少赏赐,伏获身后的家族伏家可是玄玉仙门世家大族,拔根毫毛都比我齐家所有人的腰还粗。”
自从他从齐天霄嘴里得知梅独寒在世俗挑选仙道弟子名额的时候从尸傀魔宗的冷无生那千年老魔头手中救下一个来自大虞皇朝灵州太平镇的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什么尘的,想让他算计梅独寒一番出口恶气。
本来他就能就跟伏获对对伏字北一开始那样对齐天霄爱答不理的时候,听到伏家旁支子弟教训一个仙道杂役反被梅独寒打了一巴掌的消息,最后伏获居然动身去了傲雪峰的事情的消息,他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虽然梅冷与伏威封锁傲雪峰的灵元波动,没有让事情泄露出去,可是齐天涯先是有之前的独门消息,而后将事情前前后后一合计就猜出两个人斗了一次,而且八成是因为那个自己想不出名字的小杂役造成的。
梅独寒重视友情,伏获歧视凡人,两个人还能掐起来,自己当然要来伏获捞取一些好处了。
至于会不会惹恼梅独寒,他才顾不得那么多,天塌了又高个顶着有伏获在不是?
“齐师弟你再说说我要对付的人是谁呢?”伏获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他要考一考齐天是不是真的猜中自己的想法了。
“师兄您要对付是那个小杂役对不对。”齐天涯面有得色,“毕竟梅独寒再怎么样都是梅氏嫡系子弟又是真传弟子,不能算计他什么,而那个小杂役就不同了,一个小小凡人跟捏死一只臭虫似的不要太容易,他一死梅独寒或者梅家也不会追究什么。”
伏获道:“你有什么主意?”
“伏获师兄,您难道不记得了明年就是……”一连串的毒计从齐天涯嘴里冒了出来,灵尘还不知道他生命中最难以承受的一次劫难就是在这一次两人的密谈中引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