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孙不禁往前走了一步,说道:“后生,清婉说,你欺负了她。”
车非鱼道:“欺负了,我可以娶她。”
语不惊人死不休,孙不禁愣住了,陆清婉也呆住了,身后那群人也是错愕不已,上次对樊城小魔女说这种话的人,现在坟头草大约要有三丈高了吧?
孙不禁幽幽地望了陆清婉一眼,“清婉啊,这男人欺负女人的事情,我没法帮啊。”
陆清婉气得直咬银牙,脸都涨红了,她恼怒道:“孙伯伯,你想什么呢?他胡说八道,你把他腿打断了,快呀。”
孙不禁可不这么觉得,胡说八道不是应该把嘴封上吗?
打断腿只怕是怕他跑了吧?
虽然知道自家姑娘彪悍,但连喜欢个男人也要这么彪悍,委实就彪悍了许多。
孙不禁端详着车非鱼,他很平静,沉稳的双眸,透露出一股格外澎湃的生机。
他的精气神混元无缺,只怕不是寻常修行人。
车非鱼看了看孙不禁,被看的有些发毛,于是笑道:“好吧,我收回,毕竟,我有婚约在身了。”
一句话刚说完,孙不禁直接抬脚,一步到车非鱼面前,抬脚撞去。
车非鱼双手往下压,借力往后退开,牵扯到左臂伤势,他低头一看,伤口崩开,鲜血染红绷带,也侵蚀了衣裳。
车非鱼皱了皱眉头,为难道:“我才带了三套衣服啊。”
孙不禁一招便占上风,却不再继续,只是一脚踮在地上,后飘到陆清婉旁边。
陆清婉嘲笑道:“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我还以为廖宇怎么了,原来是被你吓傻了。”
她以为客栈上,车非鱼是以伤换伤。
她手指轻轻点着朱唇,咋舌道:“不过你的演技还不错,我很喜欢。”
车非鱼转头望着家丁,抬起手招呼道:“你过来说说,我手流血了。”
那名藏在旁边的家丁连忙跑过来,孙不禁早已经知道有人藏在旁边,只是终究没想到是一伙的。
他瞥了一眼,家丁也不是修行人,他就也不在乎,仍他跑到车非鱼身旁。
家丁恭敬行礼,对陆清婉和孙不禁道:“陆小姐,孙先生,这位是我家丰年公子的贵客,还请两位莫要为难。”
车非鱼眉头微微一挑,这座城里的人,都让人不太喜欢,客栈老板是,这家丁也是。
樊城只有一个丰年公子。
陆清婉冷笑道:“唐丰年的客人,那关我什么事?”
家丁微微抬头,苦笑道:“陆小姐,你又何必让我一个下人为难呢?”
陆清婉道:“我就是让你为难了,那又如何?”
家丁缓缓道:“丰年公子虽然对仇敌不太仁慈,但对朋友向来看得很重。”
陆清婉一字一顿道:“你在威胁我?”
家丁笑道:“小的当然不敢威胁陆小姐,我不过是说些实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