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嚓!我和源一样,砍谁?什么时候砍?怎么砍?要谁的脑袋,老板你说话,我办事。”不断的磨着自己的镰刀,作为崩坏阵营最常见的兵种:守卫死士的进阶版的禁军统领,萩表示自己的想法和源一样。
“……”扯了扯屠苏的衣角,遗迹守卫者泉将一张小纸条递给屠苏。
眼角含泪的摊开这张小纸条,屠苏满心期待的希望看到一个正经点的答案的时候。在摊开这张小纸条的时候,屠苏脸上的希望迅速堕入了深渊之中,
只见上书八个大字:“主人,什么时候开饭?”
‘这一届的死士和崩坏兽不好带啊。’看着台下这群打牌的,吃零食的,给自己的光环抛光打蜡的,斗地主的,看书的,磨刀子的手下们,屠苏纵有千言万语最终也只能化为一声无奈且沉重的叹息“散会吧!”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仰头看着昏暗的没有太阳没有天空的紫色圆顶,屠苏的双眼之中满是绝望,这长空吃枣药丸啊!
“要我拉首曲子安慰一下你吗?”看着仿佛即将圆寂的屠苏,从刚才起就一直一言不发的柯罗伊用满是同情的眼神注视着屠苏。
“异乡人啊……节哀顺变。”看着满脸绝望的屠苏,北辰拍了拍屠苏的肩膀,然后叹息了一声。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只是想知道一下手下是怎么想的而已,又不是……你们这么弔,怎么不上天啊……你瞧瞧别的律者家的死士……”双臂环抱双膝,此刻的屠苏仿佛祥林嫂附身一般,不断的碎碎念着。
“老板怎么了?是不是被我们感动了?”看着自闭中的屠苏,众多死士与崩坏兽聚到一起低声讨论着。
“那种事怎样都好,莉芙,还没开饭吗?咕……”摸了摸肚子,泉掏出一袋崩坏能水晶丢到嘴里当零食似的嚼着。
“姐,我就说应该按照我的答案来说,你看主人都自闭了。”辛不满的对着源抱怨道。
“辛,闭嘴。”扫了一眼辛,源抬起手中的刀以最直接的方式解决了这个矛盾。
“额……既然老大已经说散会了,那我先回去了啊。”将最后一点的零食吃完,战车很明智的离开了这个即将成为是非之地的地方。
“额,那我也先去巡逻了,还有一些崩坏兽在苟延残喘着,你们记得观察信号。”张开六翼,将圆环放回头顶,黑魔借着要巡逻的名义也离开了现场。
“……都散了吧,老板过一会自己就会恢复精神了。”看着苍白的屠苏,众死士和崩坏兽商量了一下之后也都陆续离开了,只留下了还在睡眠的爻。
与此同时,维也纳,天命总部中,某个金毛女装癖绿者也在不断的研究着面前的一段影像。
“这就是所谓的旧日支配者吗?还有这个人……看来不是这个时代的,会成为我的敌人吗?”将屏幕关闭,即使只是隔着屏幕来观看录影,奥托的理智也会不自觉的受到克苏鲁的影响。
“看来要收集情报制定新的计划了。”片刻后,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些许精神的奥托点开了一个通讯。
“……”将眼角的血泪抹去,将自己妄图理解克苏鲁的本能压下,瓦尔特少有的感觉到了理之律者的不便之处。
“这个人,很危险,他比克苏鲁更危险。”指着屏幕上屠苏,瓦尔特笃定的说道。即使屠苏比克苏鲁弱小得多,但是他却还是本能的感觉屠苏更危险。只因为他给了自己一种感觉,一种和去过月球之后的第二律者同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