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是以前了,这几个月,我妻子一直在做噩梦,去医院检查了好几遍,安胎药和安神药也拿了很多,可就是不见起作用。”
“事情越来越严重,我觉得医院里的医生根本就不懂,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只好带着她再来这里拿药。”
黎流飞能从他忧郁的表情中看到诚实,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能不能跟我描述一下,是什么样的噩梦?”
西装男子本不想提这个,但这种事一直埋在心里也不好受,说出来的话,说不定这个侦探还能提点建议,“是关于孩子的梦,我妻子说她总能听到家里有一些小孩的哭声,甚至她还能看到肚子里的孩子破肚而出。”
“关于孩子的?”黎流飞皱了皱眉头,他感觉事情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
“这里的老妇人是不是给你拿了药?”黎流飞刚才看到西装男子从口袋中拿出来的药包了。
“怎么了?”西装男子有些疑惑。
“没什么,我想说关于养胎和疾病的问题,最好还是相信医院,偏方我总觉得不是那么的好。”
“我刚开始也相信医院,但现在我不怎么相信了。”西装男叹了口气,又好奇的对黎流飞问道:“你也知道这个地方,也是来求药的吗?”
“我?”黎流飞摇了摇头,“我是来查案的,你知道的,查案一般要跑很多地方。”
“嗯,这我知道。”西装男赞成的点点头,不过他对查案什么的并不怎么熟悉,也不好评价什么。
耽搁的时间有些长了,西装男指了指自己的车,对黎流飞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那好吧,再见。”
黎流飞这一次收获了几条重要的信息,可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于是又急忙叫住了西装男子,“哎,等一下。”
西装男子疑惑的回过头,“还有事吗?”
“方不方便留一下住址,作为侦探,和这座庄园扯上关系的,我都想去了解一下。”
“额...顺便我还有一个朋友,对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比较了解,我可以让他免费帮你看一看。”
西装男子思索了一番,最后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名片,“好吧,上面有我的电话,提前打电话给我就好。”
这几天因为妻子的噩梦,他好几天没休息好了,精神上也都快跟着出现问题了,但妻子临盆在即,他只能强忍着,一直抽不出空来解决这件事。
现在有侦探愿意帮忙,他还是很乐意的,尤其是有着正规侦探证的侦探。
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后,黎流飞对他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空我会带着我朋友去的。”
“再见。”说完,西装男子打开车门,坐进了车内。
目送着黑色轿车逐渐远去,黎流飞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精美却不多加以修饰的名片。
江逸,一家上市公司的部门经理,而且工作的地方正是徐泰家的公司。
收起名片,黎流飞透过铁门,望着里面空旷又寂静的这座庄园,把拿在手里的烟重新叼回了嘴里,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烟头。
猛抽一口烟,略有些呛人的烟让黎流飞打起了精神,虽然他好几天没睡觉精神依旧充沛。
这几天事情发生的有点多,他还没有好好的休息一番,不过黎流飞心里很清楚,时间紧迫,他根本没有休息的空闲,他也不能休息。
。。。。。。
昏暗的房间内,一位老妇人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嘴里在念着一些听不清的低语。
原本干净整洁的房间开始散发出怪味,墙皮上慢慢长出一些恶心的污秽,墙角堆砌的小孩骸骨一层又一层,苍蝇和老鼠在其中转来转去,房间完全恢复了它本来的面目。
“我的好姐姐,刚才那个是什么人?”一个身材高大且瘦弱的驼背女人从画里走了出来,身上破布麻衣中挂满了人类的器官,脸上缠着一层又一层的布匹,只露出一只猩红的眼睛和长满尖牙的大嘴。
它的模样,和画中的‘仙女’一点都不沾边,甚至可以说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模样。
一直跪在蒲团上的妇人睁开眼,看着面前的高大女人,站起了身,语气平和的回道:“是一个没有礼貌,但很有趣的人,”
高大女人十根犹如枯树枝的手指握了握,有些不悦,“他好像知道我们藏在画里面。”
妇人并没有情绪波动,望着画中飞出来的只剩下一个头颅的红绣娘,继续淡淡的说道:“他是被妹妹吸引来的,他也知道妹妹在这,但他并没有傻到动手。”
“那姐姐为什么不直接宰了他?”高大女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恶毒。
“他身上同样藏着秘密,而且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我让他去了那里,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才对。”妇人的嘴角勾起了邪恶的笑容,在这场生与死的游戏中,只有走好每一步棋子,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听到这句话,高大女人也笑了,缩瘪干裂的嘴笑起来苍白诡异,声音更是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