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之前,不少庄户都禁不住诱惑,私自挖开泥土,翻找庄主所说的亩产千斤之物,这一挖不要紧,各个起码拳头大的红薯和最小鸡蛋大的土豆惊呆了一众族老。
此时四家族老聚集一堂,商量着红薯土豆产量的事。
葛福根和张丛云相互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其他庄户,“庄主果然体怜我等,着一棵挖出来起码七八斤,一亩地算下来,起码得有三十石啊!”
“这个咱们最好不要声张,趁着还没有秋收,大家赶快回家挖地窖吧,可别到时候淋了雨烂在地里!”旁边的李秀迁说道。
“对,当时庄主说一亩至少千斤,现在看来不仅仅顺少了,就算我们种在荒地里,一年到头置之不理也起码有千斤的量啊,你们看,这还是沙地的土豆,也不知道坡地和平地里的红薯会如何?”张博辰作为王家族老,一向最为低调,此时它也忍不住发出感慨。
“若今年还像往年一般,一亩地纳百斤粮,那岂不是才三十税一?那咱们河村可不就发财了?”葛福根旁边一个葛家老汉说道。
李秀迁摇头道,“怕是庄主另有安排,他还没说这东西如何吃呢!”
“要不我们几个一起去问问?”葛福根开口道。
“人家可是庄主,谁都跟你一般整日清闲?庄主这半年一直在山里忙,这会好不容易休息两日,你可别去打扰,这两种作物可是活命大恩,你都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动脑子?”张博辰一脸鄙视的说道。
“齐老头,你怎么说?”李秀迁看齐老头沉思不语,这时候也懒得理张博辰。
“自古以来,咱们祖先无非从刀耕火种,打猎裹革二存,还能怎么办?”齐自华一脸不以为意。
“烤?能好吃么?不过这也是不是办法中的办法!”张家张博辰,张博征,张博远三兄弟中的老二张博征发话了。
老大张博辰拉了拉二弟的袖子,“胡说啥,到了灾年,别说烤着吃了,又树皮都是活命根本,才风调雨顺了几年?你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葛李齐三家自然不掺和张家的事情,毕竟张博辰说的有理,在坐的人又都是下苦百姓,谁家能比其他人好过了?
齐家老二齐自强说道,“大哥,不如咱家将多余的红薯土豆往山里种一些,这到了荒年可不就有有着落了么?”
齐自强的声音不大,但是这话却传入了三家族老耳中如惊天炸响,张博辰看向自己弟弟,“看看人家齐老二多明事理,要是再不长进,这河村哪有我张家立足之地?”
张博征连连点头,“大哥教训的是!”
说白了,也怪他说话不经过大脑,若是什么事都找领导解决麻烦,还要他们干嘛?四个族老岂不是成了摆设?
“那就这么说定了,滨河上下还有不少空地,虽然没有平地,咱们四家分分,该挑土的挑土,该造田的造田,这可是惠及子孙后代的好事,各位都落实一番。”李秀迁拍板定音。
葛福根走在回家的路上,对着旁边的后辈说道,“青书,今天四家聚在一起商议,你都听到啥了?”
葛青书是葛家下一代预备族长,它回道,“大伯,我也不知道对不对,第一个是这次粮食产量非常惊人,是原来的十倍往上。。
第二,齐二叔说要蹲压地窖。
第三,就是分了滨河上下野地,咱们还得蹲种地,以备荒年。”
葛福根听得连连点头,正准备听他再说点什么,可是葛青书停下了,“没了?”
葛青书看着自家大伯,一脸疑惑道,“没了啊!”
葛福根恨铁不成钢道,“你就看出这些?难道不明白一个几岁小子也能听出来的事情,你跟我重复一遍又有什么用?”本家还想指点自家侄儿一番,谁成想结果不尽人意,“算了,还是我来说吧,真等你吃了亏再看出来,那可就晚了!”